要告知我严府,两家共同会商,断不至于掩耳盗铃。如今,这消息未来,所以孩儿判断,鸿儿多半无事。这时候父亲要急着亲自送东西到陆炳府上,虽然是祖孙情深,可一旦弄错,难免叫陆文孚笑话,更怕被朝中那帮混账抓住什么话柄,到时候反为不美。”
严世蕃毕竟素有急智,此时略一分析,就知没什么大事,出言宽慰严嵩,也是头头是道。
严嵩听儿子说得有理,不禁点了点头,吩咐严大、严二且莫忙着出门。
严世藩微微一笑,又道:“孩儿想来,鸿儿不但没什么大事,而且八成,是他想了鬼主意,来摆布那郑国器的。这安定门杀人案,要保冯生的是高拱,要杀冯生的是郑晓。如今鸿儿却故意寻隙,找幌子把郑国器给拿进锦衣卫。这下,可是有好戏看咯。”
严嵩道:“鸿儿这一招釜底抽薪,倒是厉害。不过那郑晓也非等闲之辈,鸿儿若真是设套,平白拿了他的宝贝儿子,而无后招跟进,这后事如何收场,却也麻烦。”
严世藩呵呵笑道:“父亲这倒不必为鸿儿担心。您老是持重的,可真要是豁开了脸,孩儿却也不怕那郑晓,不是自夸,要护得鸿儿的周全,倒不需要费多少手脚。再则,鸿儿古灵精怪,绝不会没事去撩拨郑晓。以孩儿猜测,这桩安定门杀人案,说不定,那郑国器在里面,是个重要角色哩。”
好个严世藩,无愧当世三大智士之一,仅凭几个文人的几句报告,竟把锦衣卫探访多日的线索,严鸿精心谋划的主意,猜了个七八分。
严嵩的脸色这才好转了,嘴里犹自不肯放松:“哪怕鸿儿未出意外,就冲郑国器敢对鸿儿动手这一条,这狗头的性命就留不得。你说不送礼,我也先依你,但是不管怎样,我定要郑国器的性命,这点没的商量!”
严世藩独眼眨眨,不在说话。这种虚拟规划,就没必要和老爹争个黑白了。人年纪大了,有时候嘴里倔一点也是有的。
恰在这时,门房忽报,说有一位锦衣卫姓王的总旗,求见阁老与小阁老。
严嵩差不多从椅子上跳起来:“快快请进,快快请进!”
以当朝一品阁老之尊,竟然对一个小小的总旗说“请”字,还一说就是俩,这在大明嘉靖朝也算是少有的奇观了。门房转回后,严嵩盯着严世藩看了几眼,目光中隐含担心。那意思是,你说锦衣卫没消息,鸿儿就没事,现在怎么好?
严世藩却更加胸有成竹:“父亲无忧。若是鸿儿有甚长短,陆文孚就算不亲自来报讯,派来的至少也得是佥事、镇抚,甚至亲身到来。这小小的总旗么,倒像是鸿儿自家的手笔。”
一会儿,来客传到,正是王霆。王霆见了阁老、小阁老,哪敢怠慢,当即下跪行了大礼:“小人是锦衣卫千户严鸿长官麾下总旗王霆,叩见阁老、小阁老。”
严嵩道声:“免礼。我那孙儿严鸿……可还好吧?”语音竟微微有些颤抖。
王霆不慌不忙道:“回禀阁老,我家严长官今儿在西山,被那凶徒郑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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