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鸿此时心里已经有上万匹草泥马呼啸而过了,你先前给我说的是到锦衣卫来立功好给飞虎寨招安啊,怎么现在是换个地方领干薪?
心头不悦,脸上还得赔着小心道:“世伯的一番关爱,小侄感激得很。不过,不过……小侄这不还想着立些功劳么?”
陆炳听他这般一说,点点头,面露一点微笑道:“哎,既然世侄一片痴情,定要为那胭脂虎开罪,那可是世侄你自己想要找份差事,不是世伯我欺压后辈,硬给你出难题啊。”
“正是,正是。”严鸿觉得自己可能上当了,这陆大特务怎么感觉是挖了个坑,等着自己往里跳呢?但是事已至此,却是不能挽回了,只得硬着头皮往前走了。
陆炳装模作样地沉吟半响,道:“说来,差事倒是有的。我大明北有靼虏寇边,南有倭寇袭扰。军情如火,边讯常常告急。这探察敌情,收集消息,也是我锦衣卫应尽之责。”
说到这陆炳侧头一看,却见严鸿的小脸都快绿了。蒙古、日本?严鸿看看自己这身板,虽然人高马大,可是绣花架子啊。真要去跟蒙古铁骑、日本海盗那收集消息,估计是铁定的有去无回啊。娘的,陆大特务你真要逼我干这事儿,老子还不如直接裹些银子去山东找胭脂虎私奔呢。
陆炳看着严鸿这副惨绝人寰的模样,心中暗笑,话锋一转,却又接着道:“只是这些差事,个个凶险万分,说得狠些,龙潭虎穴也不过如此。实在不该让世侄你这金枝玉叶的相府大少爷去,否则真有一差二错,阁老那里也饶我不过。”
严鸿明知陆炳是故意挤兑他,也只得点头道:“是是,全仗世伯庇护。”
陆炳又想了一想:“若这么说呢……恩,有了,眼前么倒是有桩差事。也不需要你出京办差,只在京师之中,即可办完。世侄你看,把这差事给你如何?”
“好好。多谢世伯,小侄就应了这桩差事。”严鸿心说只要不让我去蒙古当卧底,或是去日本刺探消息,怎么都行啊。
陆炳听完,微微一笑,不跟严鸿说话,转头却喊来一名锦衣官校,耳语几句。那校尉出去,不多时,拿了一份卷宗回来,交给陆炳。
陆炳拿着卷宗道:“这桩呢,说起来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案子。无非一个妇人被杀了。她丈夫被当场拿住,锁拿入监,只是一直不肯招认其罪,想来这个案子,交给世侄当不至于为难吧。”
若是换成严嵩或者严世蕃,一听陆炳这话,居然让严鸿以锦衣卫千户身份来审杀人案,便知这其中必然有问题。概因寻常的杀人案子,根本就不会交给锦衣卫来办。
当时京师民间有大明天子坐龙庭,有左脚踩大兴,右足踏宛平之说法,京师之地分归大、宛两县共管。但北京城内的大小案件却又不归大、宛两县负责,顺天府也无权过问,而是由五城兵马司与锦衣卫共同侦办。
说来,这两家权力及工作范围多有重叠处,也没人去分辨个明白,到底谁该管哪里。单说为了征收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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