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德国是那样的强。所以大多数英国人始终是被蒙在鼓中。当一九四零年,法国的殖民部长曼德尔向英国的斯皮尔斯爵士说;“法国人并无战斗的意志,普遍的心理都是带有失败主义的趋向,全国的崩溃即在目前”时,无怪乎会使他大吃一惊,甘末林将军对此也具有同感,在一个星期之前,他曾经写了一个报告说:“今天所动员的人员,在两次战争之间的阶段中,并不曾受到爱国的精神教育,所以他们对于决定国家命运的决斗,在精神上是毫无准备的。我方正面是所以被敌军突破的主因,即为部队的自动溃逃。首先总是局部性的,常常是在重要的点上,当勇敢的敌人不惜冒险前进时,我军即开始闻风而散了。”这也正是和斯托夫上校在一八七零年战争之前所说的话一样。
的确,盟军要从这个后果不堪设想的包围圈中逃出去是不容易的,唯一的希望在于:困守比利时的军队立即转向西南,摆脱正在向自己进攻的德国第六军团,突破那伸入法国北部到达海边的德国楔形装甲部队,杀出一条血路,从而与从索姆河法国生力军会合。这实际上正是甘末林将军在5月19日早晨下达的命令。
但是,那天晚上,马克西姆・魏刚将军接替了他的职务,立即取消了这道命令。结果三天的时间过去了,到他们转移的时候,盟国各指挥部之间的联系陷于一片混乱,各军在遭到压力之下,行动也乱成一团。
五月十七日,魏刚将军从叙利亚被召回,接替甘末林的位置,他在五月二十日到北部前线上去视察时,曾经写信给包多因说:“使他最感到触目惊心的,就是德军的装甲师和飞机,已经使法军的士兵发生了恐慌现象。这要算是德军的一个最大的成功。”那么又应该如何对策呢?包多因说:“因为我们缺乏战防兵器,所以可以说几乎是束手无策。必须要把这种七五口径的火炮并在步兵之中,把它们当作手枪一样的使用。”速度,战术的新奇,对于最初部署上的错误以后即无法再调整,差不多完全缺乏可靠的情报,而更重要的是已经没有可供运用的时间,凡此种种结果使联军的指挥体系完全被瘫痪了。
当魏刚于五月二十日,视察法国北部前线时,他约定了比王利奥波德・比罗特将军和高尔特勋爵在伊普尔与他会谈,以便研究一个新的行动计划,但是不幸高尔特却未能出席。在这次会谈中所议定的计划,也就是甘末林、乔治斯和比罗特所早已考虑过的,其内容就是对于在阿拉斯和索姆河之间缺口的腰部,作一个两面的反攻。第一集团军的一部分向南攻击,第七军团向北攻击。当这个计划议定了之后,魏刚即取道瑟堡返回巴黎。于是命运之神又参加了进来,因为当他离去不久之后,比罗特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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