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由于有了这道海上长城的保护,所以对于德军的前进,还不太感到困扰,可是政府却已经丧失了它的头脑,当这个时候,为了维持国内的安宁,本来应该使人心镇定,不应夸张局势的危险,可是政府却采取了许多未加思索而可以制造恐慌的措施,所以全国都弄得惶惶然,觉得大祸即将来临了。
在道路上疯狂的树立障碍物,一切的路标在一夜之间都被拆除,火车站、旅馆、村落和镇市的名称突然的加以改变。数以百计的忠贞公民,仅仅为认为战争是错误的缘故,遂被当作是有罪,而被拘捕并加以看管,其时间有长达几年的,既不起诉也不审讯。
丘吉尔知道这些措施的弊端,但是现在却不能阻止这样,去了法国之后,虽然他在保罗・雷诺的身上看见了一丝希望,但是法国军队的高层军官那种普遍的失败情绪,也让丘吉尔看在眼中。同时德国军队申诉的进展,让丘吉尔也有些震惊,所以必须趁着现在法国人还在抵抗的机会。抽出时间在英国尽快建立起抵抗的措施。出于上面的种种原因,丘吉尔最终默认了政府的措施。
随后丘吉尔马上对象承诺,十个空军中队中的四个首先起飞。到法国去支援盟友的战斗。
这个时候的古德里安已经命令德国的装甲集群在索姆河各个渡河点,架设浮桥。由四号坦克改装成的架桥车和先期准备的浮桥。勉强为坦克集群提供了最基本的保障措施。
法军统帅甘末林希望该军能够击退德军,并且能够摧毁索姆河上的德军浮桥。两军都对在索姆河上浮桥的重要性心知肚明。对于古德里安来说,现在法国的空军在强渡马斯河的时候已经被打残了,古德里安从常理推断,法国空军对自己的装甲集群不会造成威胁。于是马上下令渡河。
古德里安站在他那辆装甲指挥车的炮塔上皱着眉头望着面前平静的索姆河,一队坦克正在小心翼翼的通过河上的浮桥,那些已经登上对岸的步兵和坦克则乱纷纷地排列着各自的阵形向着内陆前进。
“古德里安将军,你怎么了?”保罗・豪塞尔问道。
“没什么,保罗・豪塞尔将军!”古德里安回答道:“我总觉得事情有些不寻常!我们渡河太容易了!”
“你多心了!”保罗・豪塞尔说道:“现在唯一能对我们造成威胁的,就只有空军了!但是我们必须知道,在马斯河的空中大决战中,法国空军基本上已经全军覆没了!现在的法国军队失去斗志,我们如此容易的渡过索姆河也是预料之中!”
古德里安强笑一下:“但愿是我多心了,但是为什么甘末林不加强防线呢,如果我们南下巴黎,现在的法国不是危险了!”
保罗・豪塞尔可没有这样的担心,它现在关心的是,怎么才能加快速度。于是不耐烦的催促加快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