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于4月7日就身穿便服乘火车到达哥本哈根侦察,并作了必要的安排,为部队运输舰"汉斯施塔特・但泽"号找到一个合适的停泊码头,为运输少量供应品和一台无线电发报机找到一辆卡车。负责攻占哥本哈根的那一营的营长,也在两天以前就穿着便服到哥本哈根来侦察地形了。
因此,这位将军和少校营长的计划能够几乎毫无困难地顺利完成,是不足为奇的。部队运输舰在天亮前不久就到达哥本哈根港外,经过港口炮台和丹麦巡逻舰队的时候,没有遭到任何留难,安然停靠在市中心的兰盖里尼码头,离丹麦陆军总司令部只有一箭之遥,离国王所居住的阿玛连堡宫也很近。这两处地方都很快就被一营孤军夺取了,没有遇到值得一提的抵抗。
丹麦就这样地被征服了。在那天下午2时,希麦尔将军由德国公使西锡尔・冯・伦特芬克陪同,造访了那个已经不再是一国之主然而自己还没有体会到的丹麦国王。当时那位70岁的国王,虽然表面上还装得很镇静,并且在接见的时候保持了绝对的尊严,但内心显然已经支持不住了。他全身发抖。他说,他和他的政府一定会尽可能地维持国内的和平秩序,消除德军和他的国家之间的一切摩擦。他希望使自己的国家免遭进一步的不幸和苦难。
5时20分,德国驻奥斯陆的使节又向挪威政府递交了相同内容的最后通牒。而此时德国舰队已逼进挪威各主要港口,并已从海上和陆路向丹麦发起了进攻。丹麦人几乎没有抵抗,海军一炮未发,陆军只被打伤20人,4小时后便接受了德国的最后通牒。
德国的期望在丹麦实现了;但在挪威落了空。挪威政府复电柏林说:"我们决不自动屈服,战斗已在进行。"
10点55分,里宾特洛甫拍了一封特急电报给驻奥斯陆的公使库特・勃劳耶:"你应再次说服那里的政府,挪威的抵抗是毫无意义的。"这位为难的德国公使并没有能够转达这句话。这时挪威国王、政府和议会议员都已经撤离首都,转移到北方的山区去了。不论形势怎样不利,他们都决心抵抗下去。事实上,随着天亮时德国舰艇的到来,有些地方的抵抗已经开始了。
虽然这种情况在大家的预料之中,但是对于挪威的不识时务,大本营中的所有人还是感觉到这其中的羞辱,在这种情况下,党卫军全国领袖,也就是林威对正在芬兰北部的拉普兰地区驻扎的党卫军第六北方山地师下达了命令,命令十分简单:越过边境,生俘挪威国王哈康七世。
这道命令随着电波传到了远在芬兰的北方山地师,这个时候北方山地师早已经按照林威的命令准备就绪,之所以没有行动,只是在等待着总部的命令。
已经荣升到少将的米歇尔?盖伯梅尔,接到国内的命令之后,马上开始准备,北方山地师用了仅仅半个小时就准备完毕。
“准备进攻!”随着米歇尔?盖伯梅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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