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游行的他自己党内的追随者瓦尔特・舒尔兹医生的证词(并且得到其他证人的证明),希特勒“是第一个跳起来向后跑的人”,把他那些躺在街上的死伤同伙抛下不顾。他登上一辆候在附近的汽车,马上开向汉夫施丹格尔在鸟芬的乡间别墅,在那里,他得到普茨的妻子和妹妹的护理,也就是在那里,两天以后,他被捕了。在这场冲突中,16名纳粹分子和3名警察被打死。
巴伐利亚的政要当晚正在这里集会。但政变最终失败,希特勒被被捕,魏玛共和国政府捣破纳粹党的总部,并查封了党报《人民观察者》。
啤酒馆政变失败之后,纳粹党被勒令解散,其领袖们有的被捕,有的叛变,有的逃亡国外,纳粹运动陷于低潮。
仅一天之后,啤酒馆政变的消息就传到了埃森市,林威在和父母吃午饭的时候得知了这个消息,古斯塔夫和贝尔塔对此并没有什么过多的关心,这几年德国已经不知道发生过多少起*了。林威却知道希特勒绝不是那些只是风云一时的人物,但林威却告诉自己一定不要着急,现在还不是时候,林威在等。
林威在等,希特勒也在等,希特勒是个脑子机灵而且惯于投机的人。他看到,他受审不仅不会断送他的前程,反而能为他提供一个新的讲坛;他不仅能够在这个讲坛上败坏把他逮捕起来的巴伐利亚军政当局的名誉,而且更重要的是,他能够第一次使自己名震巴伐利亚一邦之外,而传到整个德国,乃至全世界。他完全知道,除了德国各大报以外,世界各国的报纸都派了记者前来慕尼黑采访这次审判。
林威告诉古斯塔夫他会去慕尼黑斯达克家去看望自己的同学,古斯塔夫虽然不知道林威老远的跑到慕尼黑干什么,但是还是同意林威的慕尼黑之行。林威随即从埃森市赶到了慕尼黑,并在斯达克家族住了下来,1924年2月26日,全慕尼黑甚至全巴伐利亚联邦都关注住这一天,林威也早早赶到了慕尼黑等待特别法庭对希特勒的审判。
虽然鲁登道夫是被告席上十个囚徒中最有名望的人,但是希特勒马上使得公众的注意力转移到他自己身上。他自始至终成了法庭内注意的中心。希特勒的第一次发言花了四个小时,而希特勒却面对着法官和世界报界的代表,傲然声称:对于政变"我一个人负全部责任。但是我并不因此而成了罪犯。如果我今天以一个革命者的身份站在这里,我是一个反对革命的革命者,反对1918年的卖国贼,是根本谈不上叛国罪的"。
如果是叛国罪的话,那么领导巴伐利亚的政府、军队和警察的三个人,同他一起共谋反对全国共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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