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琦洁嗤笑,死到临头还想狡辩?“王爷,一件两件一样还说的过去,但是,若是这么大一箱子贵重的珠宝首饰都是和悠儿的一模一样?齐侧妃,这可不是一句简单的‘情有可原’能够解释的。”
宁宣王死死的压制住自己的怒气,平稳的声线传出:“羽儿是本王的独‘女’,本王自是会让她嫁的风风光光。这嫁妆之事,本王定是不会委屈了她。可你倒好,倒是做起了家贼!悠儿才嫁进王府没多久,你身为王府的长辈,不帮衬着她,却还在背后偷了她的嫁妆?齐芷如,今日之事,本王绝对不会善罢甘休。泽辰和悠儿的婚事是皇上所赐,本王要给皇上,给安云侯府一个‘交’代!”
齐芷如不可置信的看着脸‘色’平静的宁宣王:“王爷,您要如何处置妾身?”
“慢着!”慕容泽辰出声阻止:“父王,我还有两件事情要说。”
众人的目光再一次的全部落在了慕容泽辰身上,欧阳悠自然是明白,既然都捅破了窗户纸,不在乎再多捅破一点。
“今日梅‘花’宴上,慕容羽竟是做出了愚蠢的偷盗梅‘花’之事,被悠儿她们发现之后,更是暗下杀手,将悠儿推入了河中,‘欲’置悠儿于死地。”慕容泽辰脸‘色’冰寒,声线更是冷的彻骨。
欧阳悠轻轻的握住了慕容泽辰发凉的手,双眼眨了眨,示意自己没事了。
“什么?”程琦洁大骇:“悠儿,你身子可有怎么样?”
欧阳悠浅笑:“母妃,悠儿没事。”
宁宣王冷笑:“好,好,好!”一脸三个“好”字,再加上冰冻人心的双眸,可想而知,这宁宣王心中的怒火早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界了:“齐芷如,你生的好‘女’儿!人品如此之差,心还如此的狠辣无情。”
齐芷如自是不愿意相信慕容泽辰和欧阳悠所说的:“不可能的,王爷,羽儿不是那样子的人,这其中定是有着误会。王爷,羽儿绝对不会做这种事情的。”不行,羽儿若是真做了这些事情,那王爷肯定要和她断绝任何关系,到时候,羽儿便没有了宁宣王府这后台,定是会被向家的人欺负至死。
欧阳悠看着齐芷如竭尽全力要将慕容羽做的事情推开,心中顿觉好笑至极。可笑,差点没命的人是她,又不是她慕容羽。她齐芷如倒还有礼了?误会?“父王,这件事情,南宫世子、南宫小姐、若郡主,七皇子都在场,并非是泽辰和悠儿胡说。齐侧妃娘娘若是不信,自是可以去求证。哦,对了,当时,二弟也在场。侧妃娘娘若是不信,可以向二弟求证。”
“不必了!”宁宣王冷声道:“从今日开始,慕容羽和宁宣王府再无任何瓜葛,不得再踏入宁宣王府半步,否则,就别打算活着出去。要是有人敢暗地里资助慕容羽,一旦被发现,严惩不贷。宁宣王府,不需要这样子心狠手辣的‘女’儿!还有,嫁妆一事,你,齐芷如,今生今世禁闭在如园,不得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