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你前几天还戴着。”
这么一提醒,顾非寒好像有些想起来了。
那天,那个阳光温柔的早晨……
他醒来时她还睡着,软软地窝在他的胸膛前一动都不动,睡的很舒服的样子。
就像那次在医院一样,她的嘴角也是这么微微的上翘,金灿灿的光线打在上面如纷嫩的果冻,让人看一眼就恨不得一口吞入腹中。
所以,某个人为了不让怀中的女人发现自己不断下降的自制力,硬是并拢了腿往后撑着,以免腿间时不时起反应的“那个”碰到她柔软的身体……
不要怀疑,他真的就这样维持着这个姿势忍了一夜!
其实半夜当中顾非寒痛苦地醒来会问自己:何必这样呢?
把她推开——或者是直接翻身做主,反正也不是没有过……为什么要这样硬忍着全身着火般的感觉?
答案好像很简单……就是想看着她静静入睡,在他怀里。
辛澜睡醒后顾非寒整个腿都麻了,但看到她酡红着脸蛋,睡衣也歪歪扭扭的,他瞬间就觉得什么都值了。
缠绵一夜,也抵不上这样的一个缱绻柔情的拥抱,铺天盖地地暖了他的心。
他淡淡回想着,严睿就翘着腿往摇椅里面一坐,托着下巴总结:“啧啧啧……你别露出这么银荡的表情好不好?大清早的我刚吃完早饭呢你就想让我都呕出来……”
说着他扶着喉咙做了个吐的表情。
顾非寒心情好懒得理他。
最近几日忙,那天之后他没再去碧云公寓,而是回星河湾睡下的。
大概那个袖扣是落在她那里了吧。
他不再多想,瞥一眼严睿,严睿正好从沙发上起来,径直走到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李医生的事,我去查了。”
严睿很严肃,眉心淡淡地皱着,顾非寒立刻就有不详的预感。
“怎么样?找到人没有?”他声音绷得很紧,仿佛在一线之间就会断。
严睿缓缓摇了摇头,低声说:“还是没什么消息。”他从口袋里面掏出一个u盘,轻轻敲了敲桌面,“不过,我从vaqine私人诊所调到了当年李医生还在职时的一些监控记录,你猜我看到了谁?”
顾非寒往后靠在椅背里,挑眉示意他继续说。
“黎静婉。”严睿如实说,“就在李医生辞职一个月前,她去过那里。”
●︶3︶●
陆家在z市常年来一直算得上有头有脸的人物,可此次陆氏集团在郊区实施工程时却发生了严重的污染泄漏事件,遭到了当地村民的举报。
为此,陆家这段时间以来一直尽量是避着风头,陆执忠更是日夜操劳,与律师几乎是三天两头就要碰一次面商量对策。
可眼看事态越来越无法收拾,他唯一的独生子——陆廷越,当年口口声声说要实现自己的理想去做了医生,放弃了继承家业的机会,现在到了这个关头,还要在饭桌上与他唱反调。
陆执忠真是气死了!
“混账!”他狠狠一拍桌子,碗筷全都禁不住地摇晃了一下,“我说不行就是不行!也不看看那个女人是什么出身,有资格进我们家门吗?!”
陆太太一看老公气得头发都在颤抖了,连忙放下手中的碗去安慰:“执忠,你别跟廷越较劲!你也知道廷越还小,不懂事,犯不着和他认真!”陆太太又拉过那边在赌气的儿子的手,努力劝解,“儿子,快跟你爸道个歉!你爸什么脾气你能没我清楚?快!”
陆廷越一向很孝顺听话,这次却卯足了劲,一如当年那样坚持自己理想一般,死也不肯退让。
他俊雅的脸上有一对坚毅的眉目,十分认真地,再重复了一遍:“爸,我要娶辛澜。”
曾经在伦敦,陆廷越私底下就向辛澜求过一次婚,可那时候她拒绝了。他明白,世上所有的事情,最急不得的便是感情。所以他愿意等,可是眼下……她又遇见了那个男人。
对,就是星星的爸爸。
他不能再这样坐以待毙下去了。
不是没有犹豫过,只是觉得,既然爱一个人,为何要遮遮掩掩躲躲闪闪呢?他爱她,从五年前就开始爱了,哪怕她拒绝过,又怎么样?
再坚硬冰冷的心,也终有一天会被太阳的温热给融化。
他一直都是这样相信着的。
“你听到了吧?”陆执忠气得话都快说不清了,甩开太太的手,摇摇晃晃地站起来,“陆廷越,我今天告诉你!你要是敢娶那个女人回来,我陆执忠就和你断绝父子关系!你别再想进这个家门!”
他说完就开始胸闷气短,陆太太急了上去搀扶着,恨铁不成钢地骂陆廷越:“你怎么搞的?!廷越,你是吃了那个女人给你的**药还是怎么了?!值得为了那样一个不三不四下贱……”
“妈!”陆廷越忍无可忍地打断了母亲诋毁的话语,穿上挂在衣架上的外套,大步流星地离开。
在走出玄关的最后一刹那,他才迟疑地停下,回身,语气抱歉而又委婉。
“对不起,爸,妈,希望你们能够尊重我的决定……她是我愿意用一生去保护的女人。”
我愿意交付我的一辈子,我愿意捧出我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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