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推开,却挣扎的很无力。
突然,季云臣吻上了苏凌然的唇,那种熟悉的男人的味道一瞬间席卷着苏凌然全身,像是努力想要封印的开关,就在那一刻毫无防备的被打开。
苏凌然不再挣扎,任凭季云臣忘情的吻下去。季云臣见怀里的苏凌然屈服的样子,才慢慢的放开,放她放在床上,静静的看着她的眼睛。
苏凌然用手臂绕过季云臣的脖子,她不喜欢季云臣的眼神,深不见底的样子让她很没有安全感。索性,快点结束,因为梦终究会醒来。
季云臣从脸颊慢慢吻开去,季云臣越吻越下,苏凌然配合的抬起头,一阵酥酥麻麻从脖子传到心脏。苏凌然眼神迷离的抚摸着季云臣的身体,也感受着季云臣那些深深浅浅的抚摸。
苏凌然搂着季云臣,突然皱了皱眉,微微的疼痛传来,忍不住在嘴里呜咽着。季云臣放慢了动作,那是最温柔的疼痛。
两个人在二十六楼的n城高空宣泄着自己的荷尔蒙,任凭肾上腺素肆意的喷发。当两人精疲力尽的倒在床上,仿佛置于云端,微笑着让大脑继续放空。
季云臣迷迷糊糊的一翻身,想要搂着睡在旁边的苏凌然,大概是床太大,季云臣并没有摸到苏凌然,慢慢挪向另一边,直到摸到的是床沿,季云臣才睁开眼。
眯着眼睛,揉了揉,季云臣支撑着身体坐了起来靠在床头,拿起床头的烟盒,抽了一支烟用食指和中指夹住。银质的烟盒上有精致的雕花,里面专门做了配套的放置打火机的位置,这是zippo的高级定制。
光板的zippo打火机上镶嵌了一颗蓝宝石,发着幽兰的微光。烟雾缭绕中,季云臣迷离着眼神,只看见苏凌然拿着一杯酒在客厅的窗沿边坐着。透过那扇门,季云臣恍惚觉得自己在欣赏一幅油画。
苏凌然只穿着黑色的绸缎质地的内衣,白希的皮肤细腻如瓷,纤细的腰线,后背那两块蝴蝶骨性感魅惑,肩头的线条柔和又温婉。苏凌然正望着冷清的街道和闪烁的霓虹,这就是n城,就是会有只在夜间行动的人。
这一幢幢冷冰冰的建筑物里,多少有权有势的老男人搂着年轻漂亮的女人入眠,身边的手机被打成静音,里面有老婆超过二十通未接电话。
一口威士忌,加了冰块的烈酒总有着让人着迷的冲突感。入口的冰冷,划过喉头变成灼热的块感,通过食道,一面往胃里行径,一面往头脑冲击。苏凌然一直不明白为什么有人需要酒精,当内心的愁闷凝结起来,酒精是没有办法麻痹的。
恒温在28℃的房间里,换气扇和空调协作着一起更新着房间里凝结的空气,先进的设备标榜静音,在这样静的夜里也会觉得聒噪。
苏凌然把酒杯顺手放在壁炉的台子上,墙壁上挂着一些老照片,苏凌然一张一张细细的看过,这些旧时光的烙印,不管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总是对过往的记录。
不经意的扭头,苏凌然瞥见,季云臣靠在床头,正抽着一支烟,一直看着自己。苏凌然笑了笑,季云臣向来都是这样,总是这样在背后,悄无声息的观察,只为了更好的玩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