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乡里,天下大变,而自已不知,关上门来,缠绵削骨,外未有强援,内无有血亲,似这般下去,旧怨新仇,守着宝岛,怀璧重罪,哪日佛道忿忿,天主烦恼,指捏个罪名,他便顷刻死于非命了。”猪八戒笑,“哈哈,哪有你说的这般吓人,都几百年了,那牛王不也过的很好,哪象俺老猪命苦,俺老猪若有牛王本领,这亿万家私,可自创家业,自立山门,又去鸟他个天廷作甚?”“猪老总,你这本领虽与牛王相比,差上一点,只是你且回想间,当日收你为监,贬你为猪,朝夕之间,天廷可又费了吹灰之力?纵使牛王本领高强,再看大圣,也只是佛祖举手间,便己手到擒来,牛王又有多大势力,可与天斗?纵使有一成胜算,只怕也得不了好结果。”那老奴苦口婆心,句句说来,那猪八戒听得己是面容失色,吃下去的不及消化就噎住了,打着嗝捉着旁边大圣的手,不停说,“是啊,是啊,惹不起,惹不起的,若是佛道联手,再加上天廷下了狠心,只怕没哪个地仙惹得起的。”
孙大圣想着,对铁扇仙道,“若真如此,嫂嫂打算如何做?”“先除小三,再灭双龙,劝说牛王,昄依佛家。”铁扇仙己是有了主意。“叔叔一定要帮这个忙。”
大圣听了,想了半天,看了看那老奴,又看那铁扇仙,“不行,先得把大哥叫来,问他立场如何,再做决定。”
铁扇仙摇头,“那蠢牛己有一百七十八年未回家了,只怕早己忘了家在何方了?”“我去请来。”大圣道
“不如让铁扇仙装病,差人去积雷山请来。”猪八戒吃饱了,“可以试试那牛王是否还关心公主,”“嗯,就说公主心病犯了,老奴这就去请。”那老奴说走就走,辞了众人,一路向南腾云疾去。那悟空几人自与铁扇仙闲聊等候不表。
只说那老奴腾云飞升,疾驰约四五个时辰,便己到南部积雷山下,只见那雄英洞歌舞喧哗,人声鼎沸,只见那白发老狐王立在一高台上正拄杖观天,念念有词,身旁陪着一妖艳女子,骄媚性感,身着透视裙装,鞋跟离地足有两尺余高,眼睫毛一翻,直遮住半边眉毛,白嫩娇美,柔柔弱弱立在老狐王身旁,不用多说,这妖女便是牛王小三,狐王的亲生女儿—玉面公主是了,只是未见牛王何在,却不知这一对妖孽父女在做什么?那老奴不做多想,与人流进了雄云洞去,就要去找那牛王,却被洞内小妖见着,大叫,“那北边的芭蕉洞派细作来我南边来了。”“快快捉住,莫让他走了。”只见来了七八个绿毛雄狐己一把将那老奴绑成棕子模样,直送上高台老狐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