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尔街,就是几个伊拉克,几个叙利亚,我也能瞬间叫他作金银帝都,又或是烈火荒城。”
那妖却回嗔作喜,上前道:“有钱,有权!我等肉眼凡胎,不能识认,言语冲撞,莫怪,莫怪。”行者道:“我不怪你,常言道,仙体不踏凡地,你怎知之?我今日到你山上,就是见此地有异景,要寻个人帮我管管此地,你们两个也有些见识,那个肯来?”精细鬼道:“寡头老板,我来管。”伶俐虫道:“老板寡头,让我来管。”行者明知故问道:“你二位可熟知此地么?”那怪道:“自然。”“那山主在哪里?”那怪道:“山主在权杖洞歇着了,刚拿了取经人,这下,又差我们拿那孙悟空了。”行者道:“拿那个?”那怪又道:“拿孙行者。”孙行者道:“可是跟唐僧取经的那个孙行者么?”那妖道:“正是,正是。你也认得他?”行者道:“那猴子太好战了,是好战份子。我记得他,当年若不是他打得太损,我的那些军火生意不知赚了多少,我也有些恼他,我与你同拿他去,就当与你助功。”那怪道:“寡头,不须你助功,我二大王有些法术,遣了三座大山把他压在山下,寸步难移,教我两个拿宝贝来装他的。”行者道:“是甚宝贝?”精细鬼道:“我的是印章,他的是元宝。”
行者道:“怎么样用?”小妖道:“把这宝贝的底儿朝天,口儿朝地,叫他一声,他若应了,就装在里面,贴上一张乾元通宝的帖子,他就一时三刻化为脓了。”行者见说,心中暗惊道:“利害!利害!当时卧底报信,说有五件宝贝,这是两件了,不知那三件又是甚么东西?”行者笑道:“二位,你把宝贝借我看看。”那小妖那知甚么诀窍,就于袖中取出两件宝贝,双手递与行者。行者见了,心中暗喜道:“好东西!好东西!我若把尾子一抉,飕的跳起走了,只当是送老孙。”忽又思道:“不好!不好!抢便抢去,只是坏了老孙的名头,这叫做白日抢夺了。”复递与他去道:“你还不曾见我的宝贝哩。”那怪道:“寡头有甚宝贝?也借与我凡人看看压灾。”好行者,伸下手把尾上毫毛拔了一根,捻一捻,叫“变”!即变做一个一尺七寸长的大红金印章,自腰里拿将出来道:“你看我的章子么?”
那伶俐虫接在手,看了道:“寡头,你这章子够大,有样范,好看,却只是不中用。”行者道:“怎的不中用?”那怪道:“我这两件宝贝,每一个可管几千人哩。”行者道:“你用这管人的,何足稀罕?我这章子,连天都归他管哩!”那怪道:“就可以管天?”行者道:“当真的管天。”那怪道:“只怕是谎。就管与我们看看才信,不然决不信你。”行者道:“天若恼着我,一月之间,常管他七八遭;不恼着我,就半年也不管他一次。”伶俐虫道:“哥啊,能管天的宝贝,与他换了罢。”精细鬼道:“他管天的,怎肯与我管人的相换?伶俐虫道:“若不肯啊,贴他这个净瓶也罢。”行者心中暗喜道:“葫芦换葫芦,余外贴净瓶,一件换两件,其实甚相应!”即上前扯住那伶俐虫道:“换么?”那怪道:“只要能管天就换,不换,我是你的儿子!”行者道:“也罢,也罢,我就管给你们看看。”
(书中所涉人物均系传说,请勿对号入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