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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 一月将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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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怎么就哭了。

    “没有,我只是…只是想起了从前。”郭晓欢望着他道。

    “是吗?”夏侯冥另一手也没停下来,直接往她的下身探去,抚摸着她的幽暗。

    郭晓欢一阵惊粟,微弓起身,这种感觉令她熟悉又难受。

    “你的身体永远都令我那么兴奋。”夏侯冥一边抚摸一边说着话转移她的注意力让她不那么紧张。

    “嗯…是吗,那我是不是该感到高兴…嗯哼……”郭晓欢的两手紧揪着身下的毛毯,呼吸有点急促的道。

    “是应该…感到高兴,毕竟你是唯一一个让我爱上的女人。”夏侯冥很难受,体内的冲动令他想发狂,想释放,于是却手脱掉身上了一层衣服。

    郭晓欢因他的话而愣了,他还是爱她吗?她都这么伤他了,他何苦……

    夏侯冥看着她出神的容颜,悄悄的一挺身,缓缓的滑入了她体内,“怎么样?”他微微邪笑了下。

    突然被侵入的郭晓欢双手倏地抱住他的脖子,因为有段时间没在一起了,身下有点难受,“你…轻点……”还有宝宝呢。

    “嗯哼……”夏侯冥轻哼了声,缓缓的抽动着。

    郭晓欢的心神分散在了肚子上,另一部分心神在他带给她欢愉的感觉中。

    “不要担心,我会很轻很小心,全心感受,嗯?”夏侯冥不满她的注意力没有全放在他身上,便停了下来。

    郭晓欢的身体是诚实的,他停了下来她便感觉空虚的轻扭了起来,脸上也有了难受的表情。“嗯……”

    他很满意她的表现,于是重新开始了抽动,他确实很小心。

    两人虽然是小心翼翼,寝殿内却依然充满了欢爱的味道,寝殿内的温度一直在上升中……

    **

    一名男子站于大街的中央,蓝色的眼眸盯着某一处,或许是看不到他想要看到的结果,于是转身离开了。

    这时奔水圆夫自转角处走了出来,他望着男子的身影深思着,凤眸里有着一丝诧异闪过。

    奔水圆夫其实知道这名男子的存在挺久了,只是从未见过真人,这次见到,确实让他有些小惊讶,他知道桑微的伤能一天好过一天是他的功劳,但是他跟桑微是什么关系,有何目的?

    这个男子看起来并不是那么简单的人物。

    有个跟他的外形特征差不多,也许,他可以去问问……

    奔水圆夫没有过多的犹豫,抬脚往‘晓语堂’的方向而去,看看桑微的伤如何了。

    这两天奔水圆夫忙着查当初桑微接的任务,已经有点眉目了,只是他们的内线已经不知去向,现在下落不明。

    既然桑微曾经答应过那个人会好好安置他的家人,那么他就替她发置了吧。

    打开‘晓语堂’的门,奔水圆夫走了进去,然后将门关了起来。

    桑微住在二楼一个靠近街边的房间,此时她已经醒了,并且已经坐了起来,两眼望着窗外出神。

    奔水圆夫推门而入,以为她还没有醒所以轻手轻脚的,进去才发现她已经醒了,轻挑了下眉头,“醒了?”语言很简洁。

    桑微看向他,点了点头,想要下床,被奔水圆夫的眼神制止了,他坐在一边的凳子上望着她,“现在你是病人,不用谨守属下之礼。”

    “就算如此,属下也应该谨守的,谢谢门主相救之恩。”桑微一脸感激的道。

    奔水圆夫拧眉,眉心打了几个结,“救你的恐怕不是我吧。”他淡淡的道。

    嗯?桑微抬眼瞧他,不明白他在说些什么。她凝眉低思着他的话,如果不是门主的话那是谁?

    奔水圆夫见她一副很苦恼的样子,便知晓她可能也不晓得,但他就觉得她应该是知道的,而且还不想说实话。

    罢了,这是她的事。

    奔水圆夫站了起来,道,“今天感觉如何?”走至床边替她号起了脉问道。

    桑微点了下头,“好很多了…门主,我…能不能下床了?”她这些天一直都待在床上闷死了。

    奔水圆夫抬眼瞄了她一眼,眼神淡淡的,却能让她低下头。

    “你真的很怕我。”奔水圆夫突而道,将她的手放了回去。

    “属下对门主一直都如此,不明白门主为何总是如此说?”桑微一脸的疑惑问着他。

    奔水圆夫的视线淡淡的扫过她的脸面,直接站了起来往门口走,“你的忠心苍天可表。”然后人就消失在了门口。

    桑微瞪着已没他身影的门口。

    **

    奔水圆夫很快的便回到了王府内,直接去找了残越将军。

    残越将军住在铁血殿,他居住的殿是以他部队的名字来命名的,这座殿也是夏侯冥特赐与他的,很少有人来,而且他也不允许外人擅自进入,这里跟御阳殿一样。

    只是铁血殿比别的殿小了许多,但是却不失军人的威严感。

    此时残越将军正在书房内研究着战术,他不是才子,也不会摆弄那些令他头疼的文字,他只是一名军人,懂的只有打战与战术,这些是他必备的。

    做为一名首领,残越将军要背负着许多的责任,他要保证将士们的生命安全,这是最重要的一点,其余的他也要满足,这样他们才会安心留在军营里面,全心的应战,所以这些年来所立下的汗马功劳与那些跟他同心同气的兄弟们是脱不了干系的。

    虽然他很威严,但赏罚分明,该赏则赏,该罚绝不偏袒,否则如何树立军规的威严性,如何形成正大的军风!

    门口有些微声响,即便残越将军看得很入神,但他依然能警觉的回头望向门口。

    奔水圆夫出现在了门口,脸色有点正肃,直直望入了残越的蓝眸中。

    残越是来自异国的人,他的头发是金色的,眼眸是蓝色的,五官很立体,而他为不让外人看到他的特征总是带着一个头盔将头发遮起来。

    东陵国的人总是对有着特别特征的人产生歧视之有色眼光,这点令他很不满,其余的都还行。

    而且他特别让得,当初王妃见到他的时候,她只是惊讶,并没有鄙视他,那种感觉就像她见过很多像他这样的人一样。

    当时令他心底震惊了。

    奔水圆夫走进书房内,一屁股坐了下去,随手倒了杯茶自个喝了起来,当这里是他的偏殿似的。

    残越将军一脸的无视他,继续转头看他的战术,却丢了句话给他,“有事?”他的话其实也是很简洁的。

    奔水圆夫见他不瞧他,于是走到书桌后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瞧了眼桌子上的地图,抬眼瞧他,“我记得你是异国人,残越将军。”

    “我不是断袖。”残越瞥了他一眼,厌烦的将地图转过了一边避开他进视他的眼神。

    奔水圆夫的脸色瞬间黑了下来,全身僵硬说不出话来,心里对残越咒骂了千万遍,但他还是不介意的道,“你以为我就是断袖啊!我找你是有事!”

    瞧他语气有点重,残越这才抬起了眼望着他,“说吧。”还是两个字。

    奔水圆夫自认他自己说话就已经很简洁了,没想到这家伙比他还要简洁,真气人!

    “我看到了一个与你一样是蓝眸的人,你们那里是不是会制药的?”奔水圆夫有点讲不明,但是残越去听明白了。

    残越点了点头,道,“怎么了?”跟他一样蓝眸的人?他在这里那么多年了从来都没见到过。

    “最近的一个任务失败了,而且我的一个手下本来是心脉受损,我给她吃了药没见好,反倒被一种药治好了。”奔水圆夫拧眉道。

    残越难得的微扯了唇,有丝嘲讽的味道,“看来你的医术也不咋的。”他就是看不惯他的冷淡,明明就贱得很,偏要装,哼!

    奔水圆夫一副很想扁他的表情,道,“你是不是要处处跟我作对?”这家伙真的很欠扁。

    奔水圆夫与残越虽然平时话不多,正确的说是话不投机半句,但却也不是讨厌对方,相反,是互相损对方,奔水圆夫冷,残越将军比之于他更冷,而夏侯冥则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了。夏侯冥现在看起来是不冷,但那是因为郭晓欢,因为心爱的女人。

    残越耸了耸肩,走到一边坐下,手上拿了本兵书,“不说就算了。”他一向如此,何必小题大作?

    奔水圆夫其实是拿残越将军没办法的,但他也不会刻意的是计较,因为残越将军本人本来就是这样的作风,生气的话只会自己气自己,何必!

    “我手下吃了一种失传已久的药,想必跟你的家乡有关系吧?”奔水圆夫冷哼了声道。

    残越又点头,“我的家乡是特别多对东陵国来说是失传己久的药。”他瞄了他一眼。

    奔水圆夫听出来了他话中的意思,可是他不予理睬,“那你肯定也知道这种药了。”

    “不知道。”残越很干脆的道。他是不知道,除了兵书。

    奔水圆夫的脸又黑了,一脸的气闷,接着站了起来打算不要再待在这里受这个闷气包的气。

    残越将军故作不解道,“走那么快?不送。”

    奔水圆夫头也不回,连哼都懒得说,省了。

    **

    印凤殿

    郭晓欢看着眼前的一桌子菜,食欲全都没有了,她的嘴巴很淡,而且口水很多,但她总是将不停冒出来的口水吞下去。

    小绿站在她的身旁,看了她很久,都没有动筷子的意思,忍不住问她,“小姐,你已经看了很久了,没胃口吗?”

    郭晓欢一手撑着下巴,瞪着这些菜扫了眼,一阵风吹过,肉味扑鼻而入,她马上捂住嘴巴。

    小绿见状赶紧将痰盅拿了过来让她吐。

    郭晓欢一看到痰盅不想吐都得吐了!

    一声声痛苦的干呕声自郭晓欢的口中发出,而她根本没吃东西,所以胃中都吐不出东西来。

    “小姐……”

    “王到一一!”

    郭晓欢还在吐,眼泪汗水一起掉,双手的拳头紧握,指关节泛白。

    夏侯冥一下子便出现在了门口,扫了眼侍女们。

    侍女们便全都退了下去,小绿也跟着退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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