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对她歉意的笑了笑。
“姐姐不用在意此等小事,王有事找姐姐,妹妹二人自不会搁心上,日后有空妹妹定当拜访印凤殿。”簘夫人说话很得体。
郭晓欢也没再多说,笑了笑,转身往御阳殿而去。
“护送王妃。”余美人见郭晓欢身后没带有侍女,便招手示意几人跟上去。
簘夫人有点深思的看着郭晓欢离去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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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阳殿
“王妃到!”门外的侍卫扬声向御阳殿内通传。
郭晓欢小心翼翼的踏进御阳殿。
实在是因为曾经对这里的印象太差,所以她对这里有一定的排斥感。
御阳殿还是那是那样辉弥大气,令人不禁产生生畏之感,而且还伴着一股庄严的压迫感。
小心的穿过拱门,看到了夏侯冥此时正躺在睡榻上等着她的到来。
“王妃何故珊珊来迟?”夏侯冥慵懒的一手侧支着头,黑眸状似漫不经心的看向郭晓欢。
郭晓欢走到桌子旁坐下,顺手倒了杯水,迳自喝着也不答他的话。
夏侯冥并没有因此而不高兴,饶有兴味的看着她猛灌水,看来郭晓欢真的很渴了。
郭晓欢喝够了之后,睨了眼睡榻上的夏侯冥一眼,道,“王找我有何事?”
夏侯冥已经习惯了她跟他说话的态度,也就未太在意,“王妃就是如此同孤王说话的?”
“那么请问王,我该如何说话?”郭晓欢同他绕起了口令来。
郭晓欢一直都是如此跟夏侯冥讲话,从来没变过。
而现在夏侯冥这样问她,郭晓欢依然是一副你奈我何的样子。
夏侯冥突然就这样不说话了,就定定的与她对视着,眼中幽暗幽暗的闪着光点。
夏侯冥的薄唇微抿了起来,似乎在思量着某件令他纠结的事。
郭晓欢不解了,他叫她来就是为了与她大眼瞪小眼的?
既然如此一一
“王,如若没事的话我可要回去了。”郭晓欢说着就要转身走人了。
“夏侯菱明日要来府上。”夏侯冥突然丢了这句话出来。
他在等着看她的反应,这时才注意到一个地方,晓欢叫他王,而不是夏侯冥了,什么时候改的呢?
夏侯冥微拧眉回想着……对了,是她为奴才下跪求情时改的口。
郭晓欢听到他的话转过去的身停顿了下,然后回头看他,“夏侯菱?关我什么事吗?”
夏侯冥看她一副事不关已的表情,他拧眉。
他现在完全搞不明白自己了,到底他是希望她是郭香欢呢,还是不希望?
郭晓欢看他一副拧眉的表情,好像这件事跟她有关似的,她不禁也拧秀眉回想着。
她记得小绿在世时跟她说过。
她曾跟二皇子也就是当今皇上,夏侯冥口中的那个夏侯菱有过婚约,后来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指婚给了夏侯冥。
难道真如奔水圆夫跟夏侯冥他们所知的,她真是夏侯菱派到夏侯冥身边的歼细?
也就是说夏侯冥对她还是有所戒心。
去他的狗屁夏侯菱!
“不关王妃的事吗?孤王能跟王妃结成连理全靠他这个中间人呢,王妃怎能说无关呢?”夏侯冥眼神深诡,话中的意思也让人猜不透。
“无聊,本来就不关我的事,毋需将前王妃之过的屎盆往我头上扣,这不公平!”郭晓欢生气的怒瞪着夏侯冥。
这夏侯冥虽然脾气是有所收敛了,但却变得莫名其妙了起来。
疑心病超重,疑这疑那的,王府一步没出过她都没跟哪个男人有所接触。
真是莫名其妙!
夏侯冥听到郭晓欢话中‘前王妃’三个字身形僵了一下。
前王妃……
既然如此,他就要看看夏侯菱怎么看这个重生的‘郭香欢’。
郭晓欢看他的眼神在自己身上突明突灭的,有点毛毛的感觉。
她的脑中闪过一个问题。
夏侯菱这个时候来陵王府做什么?
郭晓欢的脑中此时打了无数个问号。
“王妃,过来孤王身边。”夏侯冥的神色瞬间换了,只一秒钟的时间。
郭晓欢不明白他为什么叫她去。
见她不动,夏侯冥微扯了扯嘴角,“孤王还记得你的约法三章,过来。”
嘎?
郭晓欢孤疑的看他,脚下有点迟疑的走过去。
还没到睡榻前,夏侯冥突然坐了起来,一把拉过她。
“啊呀。”
郭晓欢反应不及之际已被夏侯冥反扣在怀中,忍不住惊呼了声。
“夏侯冥,你干什么,放开我!”郭晓欢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拥抱吓到,开始挣扎了。
可夏侯冥并没有动,只是将他的身子背着他,静静的抱着,头埋在她的劲脖间。
“孤王还是喜欢王妃叫孤王的名字。”
至少那样他不会认为她是郭香欢。
郭晓欢听着自她后面传来的闷声,再听到他的话,她微皱柳眉。
“你……”
刚想说什么,夏侯冥加紧了抱在她腰间的双臂。
他这是怎么了?
**
翌日
昨晚一夜好眠,使得郭晓欢早早的便起了床。
今日是夏侯菱这位新皇登机以来亲临陵王府的日子。
郭晓欢未加衣便走到殿门口看着侍下人走来走去,为夏侯菱的到来而准备着。
虽然是到了冬尾,可冷意还是挺浓的,但郭晓欢却并未感到冷,反而还很兴奋。
“王妃,请披件衣裳,否则王怪罪下来奴婢们不好交待。”
一名小侍女手中拿着件大裘件走了出来,站在郭晓欢身边。
郭晓欢回头看她刚想说没关系,便马上打了个喷嚏,这样的连锁反应告诉她,感风了。
郭晓欢披上了小侍女手中的裘衣,看了她一眼,晃然间想起了小绿。
披上裘衣顿感后背一阵暖意,她低首看着身上的裘衣。
蓦然间脑中想起了片段往事一一
“小姐,快点披件外衣,不然着凉了可不好。”
“小姐,今天特别冷一点,多加件衣服吧。”
“小姐,花园里的杜娟花开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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