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她无可奈何,禁不住用手死命的掰开她的嘴。
却依然是徒劳无功。
奔水圆夫一直看着。
他根本没想到郭晓欢一个弱女子居然有那么大的毅力,没亲眼看到他是不会相信的。
到底是什么支撑着她度过每一次的蛊毒折磨?
她的改变,又是从何而来?
外柔内刚是他对她最初的认识。
这么一个倔强的女子一次又一次的挑战着一个男人的怒火,还每次都险险过关。
她在他面前居然多了一层神秘的色彩。
终于,郭晓欢在夏侯冥的怒吼声中停止了抽蓄,而她再一次的昏了过去。
这一次,她又成功的战胜了蛊毒。
夏侯冥简直不敢相信昏死在他怀里的女人,居然倔强到拒绝吃解药强自忍受着折磨。
郭晓欢浑身上下都是汗水,嘴唇还被她咬破了,而血也已经干涸了。
看着这一切,奔水圆夫突然想到了一点。
也许,她只是不想被蛊毒控制,不想被他和冥控制。
他不得不承认,她其实是恨他们的。
但是她又为什么肯回来?都已经出去了,还要回来……
“冥,你不觉得她很坚强吗?”奔水圆夫看着被夏侯冥抱在怀里的郭晓欢道。
“那她当初为什么还要一心求死?”这句话自夏侯冥口中脱口而出,连他自己也不自觉。
奔水圆夫惊讶的看着他。
夏侯冥对自己刚才说的话也感到震惊。
郭香欢已经融入了他的生命,而他也把郭晓欢当成了郭香欢了吗?
她明明就不是郭香欢,可她给他的感觉太像郭香欢了。
也许他自己也搞不清楚。
反正,郭晓欢绝对不能有事!
“冥,你不能否认,你已经把她当成了郭香欢的替身。”奔水圆夫道。
夏侯冥听到他的话极力否决,“孤王没有,她就是她,孤王为什么要把她当成替身。”
“如果没有,那你为什么带她回来?”弱柳抚风眼中的神色明明暗暗,他在提醒夏侯冥。
这句话将夏侯冥问住了,回答不上来。
阮梓含慌张的一路快步走回水月殿。
但是却在回来的路上到转角处的时候,不小心撞到了正欲前往印凤殿去看望郭晓欢的簘夫人。
“哎呀!”簘夫人被阮梓含重重的撞了过去。
阮梓含本来就慌张,再这么被人一撞,心里那团火就出来了。
“没长眼睛吗?见到本妃不会让开啊!”
簘夫人也没看到是她,被她这么一吼吓得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请侧王妃恕罪,妹妹不是有意的。”簘夫人害怕的低着头求饶。
簘夫人身后的那群下人也跟着跪了一排下去。
阮梓含收拾好心里的慌张之后本不想理她的,但一听到她说的侧王妃,她的火没由来的又起了。
“践人!什么侧王妃,王妃就王妃,还加个侧!”阮梓含恼火的用脚踹了一下簘夫人。
簘夫人没想到她居然会动脚踢她,一时没跪稳便向侧边倒去。
身后的杜主事机灵的扶住她才没摔倒,否则非要撞到墙不可。
“妹妹…不知王妃也在此,请王妃姐姐恕罪。”簘夫人抖着声音道。
“请王妃恕罪。”跪了一地的下人也跟着救饶。
阮梓含本来就嚣张惯了,而且在比她地位低不受宠的这些妾室里面更是猖狂专横。
在阮梓含的内心里,举凡是比她地位低的,都应该受她所用,应该服侍她。
而地位高的,除了王与王妃之外,就没有了。
失宠的王妃她根本没摆在眼里。
所以王府内,只要夏侯冥不在,阮梓含可心随便撒气,任意动私刑。
非但如此,被她警告过的人根本不敢去夏侯冥那里告状,就算没被她打,也是不敢去告状的,这就更加助长了她的嚣张跋扈。
“都给本妃滚!”林莫心对着跪了一下的人怒道。
“是。”跪在地上已害怕得瑟瑟发抖的簘夫人在杜主事的搀扶下站了起来并越过她往她来的方向而去。
阮梓含看着她们这帮人离去,眼中的眸光闪了闪。
当看到簘夫人去的不是其它妾室的殿,也不是回她自己的殿时,她皱起了眉头。
“站住!”
听到身后又传来阮梓含的怒喝,簘夫人的心又悬得高高的,静静的站在那里不敢动,而身后跟着她的那帮奴扑也跟着不敢动。
阮梓含慢悠悠的走到簘夫人身边,审视着她,“去哪?”
“去…去扶…印凤殿……”
“大胆!”阮梓含一听到印凤殿立即怒喝。
簘夫人话还没说话就被她突来的怒喝吓得当场吓白了脸,又是扑通一声跪了下去,头压得低低的趴在地上,跟在她身后的奴扑也是扑通扑通的跟着跪。
簘夫人这回去印凤殿只是念着当初郭晓欢从夏侯冥的手里救了她及下人的命,所以去看看她。
其实她根本不知道郭晓欢此时正昏迷不醒。
“印凤殿是你能随便去的吗?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两重!”阮梓含的语气无比讥讽,眼中对簘夫人的不屑在在的提醒着簘夫人她只是个践人。
簘夫人岂会听不出阮梓含的话中意思,可她不敢回嘴,更不敢有不合礼的动作出现在她身上。
早在自己入府的时候她就知道,她的命运她不能做主。
“王妃…姐姐恕罪,妹妹只是…只是去看看。”簘夫人抖着声音回答。
“去看看?你个践人,你知不知道印凤殿现在……”阮梓含心中一抖马上闭了嘴,眼睛瞥了瞥跪在地上的簘夫人及一群奴扑。
簘夫人对她今天的反常其实有点疑心,而刚刚她话说到一半就停了,感到更疑心了。
“咳,本妃的意思是说王现在在印凤殿,你还敢去吗?”阮梓含自知一搬出夏侯冥簘夫人就不敢去了。
“谢…谢谢王妃姐姐提醒,妹妹这就回去。”簘夫人掉着一颗高悬的心说完由杜主事扶着她自地上站了起来,向阮梓含福了福身,“妹妹告退。”
簘夫人带着一群奴扑往自己的簘苑而去。
看着簘夫人离去的身影,阮梓含的眼神时明时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