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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夏侯冥浑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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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军师了,她已向本王上折撤去军师一职。”阮梓宵淡然道,而他并没有看郭晓欢。

    这也是他的本意,希望晓欢能理解他为她的好。

    郭晓欢却不这么认为。

    郭晓欢正想站起来开口,无意接到御北宴警告的眼神,脑中想起了那张字条,将到口的话硬生生的吞了回去。

    见她没有说话,夏侯冥似乎有点满意,脸上又恢复了一丝微笑,眼睛却有意无意的扫过她脸。

    阮梓含心有不甘,但她也无可奈,夏侯冥在场她不好说话,只能愤恨的瞪了郭晓欢一眼。

    “郭公子,怎么不在巫马国待久点?这么快就要走了?”其中有位大臣忍不住问郭晓欢。

    其实对于郭公子他们也是有所耳闻,据闻他喜欢周游列国,没有固定地点。

    起先他们还不信,现在终于都信了。

    “嗯,那个……”郭晓欢正要说她其实不想走那么快,可眼神下意识的瞄向夏侯冥那里去,继而改了口,“我不习惯在一个地方待得太久,所以,来日方长,总有一天我还会来巫马国的。”

    郭晓欢说得很得体,但她也透露了条信息给上面的夏侯冥知道。

    有一天,她一定会再离开东陵国的。

    夏侯冥挑眉,对于她的话未置一词。

    阮梓宵看着他们‘眉来眼去’的暗潮汹涌,不禁为郭晓欢在心底捏了把冷汗,担心她日后回到了东陵国怎么办。

    “今晚是为了陵王明日一早启程回国而设的宴,希望陵王下次再来,本王欢迎之至。”阮梓宵举起酒杯向在座的各位说,然后转头看向旁边的夏侯冥。

    夏侯冥也举杯同饮。

    下面的各位大臣一同举杯饮尽。

    郭晓欢拿起面前的酒杯,一口饮尽。

    那是苶。

    夏侯冥并不知道那是茶,对于她的海饮微皱眉,似乎不赞同她饮酒。

    他们之间的‘眉目传情’皆看在阮梓含眼里,她的心彻底的被郭晓欢给逼疯了。

    安宁公主则静静的坐在位置上,很沉默,只是有时候会不意的碰到阮梓宵的眼神。

    阮梓宵总会对她点一下头,她则木然。

    **

    次日一早,夏侯冥便告别了阮梓宵,带着郭晓欢启程回东陵国。

    郭晓欢被迫与夏侯冥共乘一辆马车。

    他的理由非党冠冕堂皇,说是要跟她讨论军事。

    阮梓含与安宁公主各自一辆。

    队伍不算浩荡,但也可以算得上一条长龙了,夏侯冥的手下士兵众多,这点是小意思。

    夏侯冥的马车非常宽敞,而且很舒适。

    郭晓欢此时在心里哀嚎。

    救命啊老天,她不要跟这个恶棍混蛋共乘一辆马车,她不要!

    昨晚已经被他闹得够累的了。

    而这时夏侯冥笑吟吟的看她。

    在郭晓欢看来他笑得非常的邪恶,她全身的寒毛直竖。

    “晓欢。”夏侯冥突然叫她,很温柔,脸上的笑也很狡诈。

    正想回应她的郭晓欢赶紧用手捂住嘴巴。

    这只老狐狸!

    一次教训就让她学精了,不会再有下次。

    “孤王有那么可怕吗?”夏侯冥问她,并且朝她挪过来了一点。

    郭晓欢松开捂住的嘴,看他。

    这男人好像确实有点不一样了,但还是很像流氓。

    “你不是说要谈论军事吗?难道是借口。”郭晓欢为了拉开彼此间的距离,只能将这个话题搬出来。

    其实她也不想的,在他面前只是班门弄斧罢了。

    本欲将她抓入怀里好好**一番的夏侯冥听她这么说,挑了挑眉,坐回原来的位子,“哦?那你说说你的看法。”

    他倒很想听听这个女人的看法,阮梓宵堂堂王爷为什么会请她当军师。

    在夏侯冥根深蒂固的心里,女人,永远都是需要男人的保护。

    特别是他夏侯冥的女人,一定要以他为重心,这样他的自尊才高贵。

    “我想问你一个问题。”郭晓欢突然很正色的看着他。

    见她一脸的正色,夏侯冥静静的等着她。

    “我听说先皇驾崩没多久,而且并没有留下遗旨,新帝就突然登基了,这里面肯定大有文章吧?你一定知道是不是?”郭晓欢很认真看他。

    郭香欢本来是跟太子也就是当今皇上有婚约,但他却把郭香欢指给了七王爷夏侯冥。

    这样算的话,郭香欢就是皇上派到夏侯冥身边的歼细。

    而夏侯冥早就知道郭香欢的身份,所以才会对她那样冷酷。

    按夏侯冥的阴沉性格,就算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他也不会留情。

    而先皇生前最喜欢的就是七王爷夏侯冥,但先皇却突然驾崩……

    这太奇怪了,怎么会突然驾崩?

    这里面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接下来便是她突然穿越过来代替了这个身体的主人。

    还代她受了这么多罪……

    郭晓欢这次在脑子里推敲着事情的来龙去脉,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夏侯冥要这么对她。

    但她明白得有点迟了。

    可她受的罪并不是虚无的,她是身心都受了伤。

    这些并不能抹灭夏侯冥对她所造成的伤害。

    听到她的话,夏侯冥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夏侯冥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希望能从她的脸上看出点什么来。

    可是没有。

    见他不回答,而且脸色跟睛神还瞬间变了。

    郭晓欢知道,他又在怀疑她了。

    在朝庭当官的人都有这么重的疑心病吗?

    当下,郭晓欢便气了,“夏侯冥,我再说一次,我是郭晓欢,不是郭香欢,也不是郭太傅的千金,听明白没有?不要再让我听见你再说我是郭香欢,我不想再听到这个与我无关的名字。”

    郭晓欢的脸色禀然,看得出她说的是真的。

    夏侯冥看她,不解了。

    郭太傅在朝为官数十年,德高望众,没有人会说自己不是父亲的女儿,更何况是从郭香欢的口中吐出。

    就只有一个解释。

    她,真的不是郭香欢。

    “这些你不必知道。”夏侯冥冷淡的拒绝回答她。

    夏侯冥不明白了。

    如果她不是郭香欢,那她是谁?为什么长得跟郭香欢这么像?

    “喂,你不要这么傲慢行不行?说不定我还能助你一统江山。”郭晓欢对他的态度实是讨厌透了,总是摆着那张臭脸,给谁看啊!

    夏侯冥看她双手叉腰的泼妇样,心下突然掠过一种感觉,但是一闪而逝,根本捉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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