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军师了,她已向本王上折撤去军师一职。”阮梓宵淡然道,而他并没有看郭晓欢。
这也是他的本意,希望晓欢能理解他为她的好。
郭晓欢却不这么认为。
郭晓欢正想站起来开口,无意接到御北宴警告的眼神,脑中想起了那张字条,将到口的话硬生生的吞了回去。
见她没有说话,夏侯冥似乎有点满意,脸上又恢复了一丝微笑,眼睛却有意无意的扫过她脸。
阮梓含心有不甘,但她也无可奈,夏侯冥在场她不好说话,只能愤恨的瞪了郭晓欢一眼。
“郭公子,怎么不在巫马国待久点?这么快就要走了?”其中有位大臣忍不住问郭晓欢。
其实对于郭公子他们也是有所耳闻,据闻他喜欢周游列国,没有固定地点。
起先他们还不信,现在终于都信了。
“嗯,那个……”郭晓欢正要说她其实不想走那么快,可眼神下意识的瞄向夏侯冥那里去,继而改了口,“我不习惯在一个地方待得太久,所以,来日方长,总有一天我还会来巫马国的。”
郭晓欢说得很得体,但她也透露了条信息给上面的夏侯冥知道。
有一天,她一定会再离开东陵国的。
夏侯冥挑眉,对于她的话未置一词。
阮梓宵看着他们‘眉来眼去’的暗潮汹涌,不禁为郭晓欢在心底捏了把冷汗,担心她日后回到了东陵国怎么办。
“今晚是为了陵王明日一早启程回国而设的宴,希望陵王下次再来,本王欢迎之至。”阮梓宵举起酒杯向在座的各位说,然后转头看向旁边的夏侯冥。
夏侯冥也举杯同饮。
下面的各位大臣一同举杯饮尽。
郭晓欢拿起面前的酒杯,一口饮尽。
那是苶。
夏侯冥并不知道那是茶,对于她的海饮微皱眉,似乎不赞同她饮酒。
他们之间的‘眉目传情’皆看在阮梓含眼里,她的心彻底的被郭晓欢给逼疯了。
安宁公主则静静的坐在位置上,很沉默,只是有时候会不意的碰到阮梓宵的眼神。
阮梓宵总会对她点一下头,她则木然。
**
次日一早,夏侯冥便告别了阮梓宵,带着郭晓欢启程回东陵国。
郭晓欢被迫与夏侯冥共乘一辆马车。
他的理由非党冠冕堂皇,说是要跟她讨论军事。
阮梓含与安宁公主各自一辆。
队伍不算浩荡,但也可以算得上一条长龙了,夏侯冥的手下士兵众多,这点是小意思。
夏侯冥的马车非常宽敞,而且很舒适。
郭晓欢此时在心里哀嚎。
救命啊老天,她不要跟这个恶棍混蛋共乘一辆马车,她不要!
昨晚已经被他闹得够累的了。
而这时夏侯冥笑吟吟的看她。
在郭晓欢看来他笑得非常的邪恶,她全身的寒毛直竖。
“晓欢。”夏侯冥突然叫她,很温柔,脸上的笑也很狡诈。
正想回应她的郭晓欢赶紧用手捂住嘴巴。
这只老狐狸!
一次教训就让她学精了,不会再有下次。
“孤王有那么可怕吗?”夏侯冥问她,并且朝她挪过来了一点。
郭晓欢松开捂住的嘴,看他。
这男人好像确实有点不一样了,但还是很像流氓。
“你不是说要谈论军事吗?难道是借口。”郭晓欢为了拉开彼此间的距离,只能将这个话题搬出来。
其实她也不想的,在他面前只是班门弄斧罢了。
本欲将她抓入怀里好好**一番的夏侯冥听她这么说,挑了挑眉,坐回原来的位子,“哦?那你说说你的看法。”
他倒很想听听这个女人的看法,阮梓宵堂堂王爷为什么会请她当军师。
在夏侯冥根深蒂固的心里,女人,永远都是需要男人的保护。
特别是他夏侯冥的女人,一定要以他为重心,这样他的自尊才高贵。
“我想问你一个问题。”郭晓欢突然很正色的看着他。
见她一脸的正色,夏侯冥静静的等着她。
“我听说先皇驾崩没多久,而且并没有留下遗旨,新帝就突然登基了,这里面肯定大有文章吧?你一定知道是不是?”郭晓欢很认真看他。
郭香欢本来是跟太子也就是当今皇上有婚约,但他却把郭香欢指给了七王爷夏侯冥。
这样算的话,郭香欢就是皇上派到夏侯冥身边的歼细。
而夏侯冥早就知道郭香欢的身份,所以才会对她那样冷酷。
按夏侯冥的阴沉性格,就算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他也不会留情。
而先皇生前最喜欢的就是七王爷夏侯冥,但先皇却突然驾崩……
这太奇怪了,怎么会突然驾崩?
这里面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接下来便是她突然穿越过来代替了这个身体的主人。
还代她受了这么多罪……
郭晓欢这次在脑子里推敲着事情的来龙去脉,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夏侯冥要这么对她。
但她明白得有点迟了。
可她受的罪并不是虚无的,她是身心都受了伤。
这些并不能抹灭夏侯冥对她所造成的伤害。
听到她的话,夏侯冥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夏侯冥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希望能从她的脸上看出点什么来。
可是没有。
见他不回答,而且脸色跟睛神还瞬间变了。
郭晓欢知道,他又在怀疑她了。
在朝庭当官的人都有这么重的疑心病吗?
当下,郭晓欢便气了,“夏侯冥,我再说一次,我是郭晓欢,不是郭香欢,也不是郭太傅的千金,听明白没有?不要再让我听见你再说我是郭香欢,我不想再听到这个与我无关的名字。”
郭晓欢的脸色禀然,看得出她说的是真的。
夏侯冥看她,不解了。
郭太傅在朝为官数十年,德高望众,没有人会说自己不是父亲的女儿,更何况是从郭香欢的口中吐出。
就只有一个解释。
她,真的不是郭香欢。
“这些你不必知道。”夏侯冥冷淡的拒绝回答她。
夏侯冥不明白了。
如果她不是郭香欢,那她是谁?为什么长得跟郭香欢这么像?
“喂,你不要这么傲慢行不行?说不定我还能助你一统江山。”郭晓欢对他的态度实是讨厌透了,总是摆着那张臭脸,给谁看啊!
夏侯冥看她双手叉腰的泼妇样,心下突然掠过一种感觉,但是一闪而逝,根本捉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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