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底毫无把握能逃过此劫。
嬷嬷则一心想着是她害了兰夫人,满是自则不己。她只是想保护夫人,没想到这次反害了她,她真该死!
夏侯冥冷睇她们跪下什么话也不说,满脸嚣戾之气冷视着帷帘之外跪了一片的人。
“你可知罪。”
这一声淡然无波,说得兰夫人心头一阵肉跳,呼吸紊乱了起来,低着头颤声道,“妾身…知错。”
“错在哪。”还是平淡无波。
“妾身…不该私扣…私扣王妃……”
“就这样?”蓝眸微眯了起来。
“更…更不该对王妃动…动私刑……”兰夫人满心惊恐的颤着声低道。
她的话还没有说话嬷嬷跪着上前几步。
“王饶命!不关夫人的事,是贱奴的足意,王饶了夫人吧!求求王开恩!”
夏侯冥眸光一闪,微侧头用眼角余光扫了眼床上的郭晓欢,见她还没有清醒过来的迹象,冰冷无度的嗓音再度响起,“残越,将这贱奴拖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