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说得轻松,他的袍袖下,大掌却悄然紧握成拳。他怕刺痒的手,会忍不住再伸过去,揽住她娇软地不可思议的身子。
刚才暖香在怀,虽然只有片刻,那感觉却该死的美妙。
他忽然无法掌控赖以为生的理智,脑子里尽是前一刻她躺在石头上的旖旎娇态,那时,四周野花纷纷,山溪淙淙,她仿若是梦中之人。
原来,他不在她身边时,她竟那样惬意,对天与地,完全舒展,对所有的人与物,全无戒心。
俯视近在咫尺的俏颜,他气血又失衡,低沉的咒骂一声,他迅速远离她,运功压制已经冲上喉头的腥甜。
没有了他灼热的视线缠绕,湛蓝手脚并用,爬下石头,狼狈地没有来得及寻找鞋子,便急匆匆地朝地宫大门走去。
该死的,她这是想逃吗?他不过抱了她一下而已,至于让她如此避如蛇蝎吗?还是……他刚才杀余嬷嬷,吓到她了?
他长剑入鞘,紧追上去,“余嬷嬷是太后的人,那条毒蛇,是她放的。”
“我相信,你不是滥杀无辜之人,刚才你出手时,我就猜到了余嬷嬷的身份。”
因为他紧追不舍,她头也不回,忍不住加快脚步。
他平时照顾她,刚才又保护她,而且总是如此体贴入微……他好危险,她不能再和他独处下去。更可恶的是,刚才发现被他抱住时,她脑子里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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