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分开了呢?起因可能是家庭,人们都说,婚姻不是两个人谁爱谁的问题,主要是两个家庭的结合,或许是,自己的家庭并不愿意接纳她吧。
他一直以为,自己接受了她,其它的一切都不重要,但是邱娴有句话说的很对,家庭的关系,要女人来维持的,或许不是邱锦颜没有维持过家庭的关系,而是她辛辛苦苦地努力了,却被一盆冷水兜头给泼回来。
有些事情,在他的眼里,可能不算是事儿,他觉得他跟父母的矛盾,跟邱锦颜也没什么关系,但是他想的太肤浅,他和邱锦颜是一体的,邱锦颜是他找来气他们的,他们当然会趁他不在的时候,将所有的气都撒在她的身上,其实邱锦颜,默默地承受了很多东西,却没有告诉他。
可能还是自己,将家庭关系看得太过简单了。
佘牧野想着想着,看着远处在人行横道上一直向前走的邱娴,忽然间,邱娴的身子一闪,人就不见了。
佘牧野一惊,赶紧开车往前赶去,想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人行横道上,一口没有井盖的井正孤零零地呆在路中间,隐隐地可以听见从里面传来的呜咽声。
八成就是邱娴走路的时候没看到这口井,径直掉下去了。
佘牧野开了车门下车,探头看了看,果然,井底并不是很深,隐隐约约地可以看到歪倒在下面的邱娴。
“妈?妈……您能听见我说话吗?”佘牧野急急地喊了两声。
不久,井底就传来了邱娴微弱的声音:“能听见……”
她的声音听神曲有些虚弱,想必是受了伤,于是佘牧野回头从车上取来了一根绳子,一头拴在路边的一棵树上,一边拴在了自己的腰上,踩着井壁,缓缓地将自己沉了下去。
这是一口废井,井高大概三米左右,井底有大概一分米左右深的脏水,邱娴正靠在井壁上喘着粗气,看来伤得不轻。
佘牧野蹲在狭小的空间里,急急地弯腰看了看邱娴,问道:“妈,您哪里疼?”
邱娴摸摸大腿说:“我的胯骨有点疼……”
佘牧野心中一咯噔,可别是骨折了才好,于是用力地将邱娴扶了起来:“妈,您先试着站起来,我背着您上去!”
邱娴站起来的这么一个动作,她费了很大的力气,下半身和左腿根本一点力气都使不上,因为疼痛,她的身子都有些微微发抖。
佘牧野将绳子从身上解下来,将邱娴绑在了自己的身上,然后一手托着她,一手拽着绳子再慢慢地往上爬。
这个看似简单的动作,佘牧野用了很大的力气才做完,因为不知道邱娴哪里受了伤,也不知道伤情如何,只是一碰她,她就已哆嗦,让佘牧野不太敢下手去做,好不容易将邱娴绑在了自己的身上,她都几乎要疼得昏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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