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邱锦颜惊叫一声,浑身都紧紧地绷住了,一阵不由自主的痉/挛从小腹蔓延到全身,邱锦颜满身是汗,任由这舒服的感觉流淌开来。
佘牧野的脸色都变了,他明显感到了自己被一阵一阵强烈的收缩紧紧包裹住,一股炙热吞噬着他,吮/吸着他。那种从未有过的敏感深深地刺激着他。
不能缴械!佘牧野停了下来,得意地笑了起来。小媳妇这是高/潮了吗?甚至连带着差点收了他的子弹?
邱锦颜缩在沙发的一角,像极了一只慵懒的猫儿,跨在佘牧野腰上的大腿微微地颤抖着,身子尽情地放纵着,这种几乎要冲破天灵盖的快感让她浑身都瘫软下来,闭紧眼睛,睫毛上的汗珠也微微抖着,急促的呼吸使得她无力再说话,只是从齿间含糊吐出一句:“佘……牧野……”
小媳妇的娇声和媚态已经深深地印在佘牧野的心中,多可爱,多撩人的小媳妇,他握住邱锦颜因出汗而湿漉漉的腰肢,再次发了狠地动了起来。
邱锦颜的娇喘一声接着一声,再也不像之前那样咬着唇角隐忍,而这样甜到骨头里的娇声细喘,让佘牧野贪恋死了她身上的那片柔软。
激情过后的邱锦颜懒懒地靠在佘牧野粗壮的臂弯里,面颊上的潮红衬得她妩媚动人。
佘牧野瞅着怀里乖乖的小媳妇,心中不禁爱意满满,颇为柔情地揉了揉她的头发,轻轻地在她的额头轻轻一吻。
邱锦颜享受着佘牧野带给她的一切温情,心中既害羞,又安心。扬起小脸儿来,一本正经地看着佘牧野:“哎!我饿了!”
佘牧野痞气地一笑,挑着唇角眯着眼:“怎么?小媳妇,刚才我还没有喂饱你吗?”
“啊?”邱锦颜没反应过来,佘牧野便低下头去亲吻了一下邱锦颜胸口的小梅子,舌尖挑了挑,引得邱锦颜又是一声惊叫。
抬起头来,佘牧野意犹未尽地问:“还要吃吗?”
邱锦颜窘红了脸,握住小拳头就砸向佘牧野结实的胸口:“大色狼!”
拳头砸在胸口的时候软绵绵地一点都没有力道,佘牧野的心却似乎被砸软了一般。
握住小拳头,温柔地问:“你想吃什么?”
邱锦颜却忽然抓住了佘牧野的手:“你坐着,我去给你做饭!”
说着,一溜烟冲进卧室,把当做睡衣的裙子套在身上,又一头扎进了厨房。
眯着眼睛瞧着她做着这一切,佘牧野的心里一动,这小媳妇,是转了性子了吗?
而在厨房里忙碌着的邱锦颜早已满脸的火辣,刚才那一番纵情,让她有点点贪恋,当她有了这样的想法的时候,就又觉得十分不好意思,一个女人,贪恋上了一个男人的爱抚与亲昵,这算是爱上他了吗?
而且今天他的出现无疑化解了她一整天的忧心忡忡,知道郝艾天在不远处犹如盯着猎物一样地盯着她,她就恐慌地什么都不想做。
直到他的电/话打来,她悬在喉咙的小心脏终于跌回了原位,佘牧野啊,为什么我
每次需要帮助的时候,就总能想起你呢?
邱锦颜想着想着,不禁心里又幸福起来,手下做饭的动作也快了起来。
家里没什么现成的东西,邱锦颜只抓了几把面粉,打了几个鸡蛋,洒了一把葱花,不多时,就做了两张金澄澄的葱花饼。
而厨房外面的佘牧野,刚刚去阳台接了一个彭越打来的电/话,挂了电/话,他坐回客厅,眉头紧锁地点燃了一支烟。
果然没错,那个房车的车牌号是罗子谦名下的,他到底想要干嘛?明明知道他跟邱锦颜的关系,竟然还敢下这样的死手?
佘牧野心中怒火熊熊,如果这个事件真的是罗子谦搞出来的,那么,这兄弟的脸面撕破了就撕破了吧?
正恨恨地想着,邱锦颜推门从厨房出来,情绪高涨地将一个大圆盘端到餐桌上,笑意满满地唤佘牧野来吃饭。
佘牧野欣然站起,因为光凭着这浓郁的香气,就足以令他食欲大振。
小媳妇做的葱油饼不焦不油,显见的是想暗暗地pk一下佘牧野做的煎蛋,只是她做出来的饼,卖相非常好,外表金黄酥脆,里面香喷喷的松软。
佘牧野一口咬下去,不禁眯起了眸子。努力将这一口咽下去,非常真诚地点了点头:“好吃!太好吃了!”
听了佘牧野的夸奖,邱锦颜的眼睛弯成了月牙儿:“好吃就多吃一点!”
两人的温情渐渐地灼热起来时,彭越却遇到了一个难题。
就在他不久前刚调查出来那辆房车是罗子谦的以后,他又发现,在邱锦颜被劫持的前一天,派出所接到报案,罗子谦的这辆房车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