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独特的嗓音,别有一番滋味,是会醉人的天籁。
不平静的心湖,再次被热烈的拨动,不知怎地,这一刻,她好想吻他,这样的念想,是让人震惊的,却又是无法抗拒,她真的好想,好想。
是想留住他?还是被他那一声薇薇所震摄,想要留住那动人的尾音,等着将来,在那些孤寂的岁月之中,多了一项可以回忆的美好?
可是,出口的话,却是变了原样,并不是心底的原话,她在挣扎,理智与情感。同时仍然在害怕,那壳即使再脆弱,也能算是一层保护膜,不愿再迷失更多,只能用尽力,箍紧,守住那颗支离的心脏。
你该走了。心底的酸楚在攀爬,致使着嗓音的涩哑,心早已在落着泪,只是倔强的不选择从眼眶滑落。
唐文昊专注的看了她好半天,她每一个眼神的波动,都被他捕捉分明,这个女人的心底藏着太多的情感,浓烈与深情,是对他,对他们这一段感情。
她还想着离开吗?
她是倔强的,表面在装着坚强,曾几何时,她倔强的说,他们之间的婚姻,就只是一段婚姻而已,里面空空如也,只有那一张薄薄的婚书,说得好不潇洒,但是,他懂她,她的自尊,不容许她低着姿态活下去,她一直都是坚强的,却都是伪装出来的,伪装着不在乎,伪装着潇洒转身。
记忆如此的清晰,话语尤言在耳,唐文昊的胸腔在不断晃动,心有些微的拧紧,是心疼,是怜惜,是悔,到如今的在乎,放手已然是不可能,那么,就只能选择把她留在自己身边,就算是强留,也在所不惜。
蜗牛总以为那壳是坚硬的,却不知,那根本就是不堪一击的。他沉声低语,出口的话却是锐利如此,不费吹灰之力,看透她所有的心思。
他重重的锁着她的眉眼,那些目光,锋利如刀,穿透她所有的伪装,坚硬,只需一眼,就能致命,令她全然溃败,毫无反抗之力。
呼吸倏然窒息,脑袋嗡嗡作响,沈凌薇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不到寸尺距离的俊彦,他的话语像是巨浪,在没有任何准备之时,残忍的朝她扑了过来,只需瞬间,将她所有费心建起的心墙摧毁,继而湮没,最后,只剩下零散的残骸,孤零的飘浮在无边的海域之上,荒凉凄楚一片。
她缓缓的闭上双眼,长长的羽睫,如同早已飞得疲倦不堪的风中蝉翼,终于困倦的倒下,从纷繁的尘世,退了开来,而留下的是,那一颗颗温热的珍珠,似要耗尽生命之中最后一点灿烂火花,不断的涌出,沿着眼角,顺着苍白的面容,不住滑落而下,形成一条最耀眼的泪河,美得惊心动魄,震撼着男人坚硬的心房。
只要外人不刻意的破坏,那么,那壳仍会是完好的,你,还要我遭到破败的命运吗?
黑眸滑过一抹触动,很深很沉,低叹的气息,在听完她的话语之后,最终谓出。
下一刻,温热的唇,落在她那眼角的位置,吻带着前所未有的重力,吸附着那些滚烫的热泪,咸涩的泪水不断入口,顺从的跌入咽喉之中,胸口,胃部,以至身体的每一处,都被这些咸涩感染开来,血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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