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断续续地出来,津津很激动,却也不忘反驳道:"可是,可是,沃尔叔叔说过,我可以画画,但是,不会让我见不到日本的好朋友的。为什么,为什么现在,现在又骗我。"大颗大颗的泪珠,随着话语的落下,不断滚落,一张小脸上,满满都是泪水。
"津津乖,别哭了,一会妈妈看到了是要伤心的。"徐姨抽出纸巾,边说,边给她擦着眼泪。
"奶奶,是妈咪说的,要搬家的,是吗?"津津哑着声,眼泪汪汪的凝着徐姨。
徐姨有些犯难,最后,缓慢的,艰难的点下头。
"为什么?为什么?是不是津津不听话了?所以不要津津了?"这会是哽咽得越发厉害了,一抽一抽地,越发的可怜,和悲伤。
徐姨连忙摇头,"当然不是,津津别乱想,没有的事,奶奶和妈咪都会陪着你,只是,奶奶想,妈咪是希望津津能够专心学画画,而且,去到那边,也会有幼儿园的,到时,津津可以认识很多新的伙伴,如果津津想安慧了,可以打电话给她的。"匆忙中,也只能这样安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