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前依旧挂着那个瓷葫芦,葫芦不大却很精致,那个咕噜声就是从那里传出来的。
“那个葫芦里装的究竟是什么?”江子凡好奇地指着白牛胸前的葫芦道。
白牛听到他的询问后突然双眼一瞪,忙将那葫芦紧紧拽在手里,生怕别人抢了去似的。
八烈见此鄙夷了那牛头一番,嘲讽着语气冲着白牛道:“那是他的宝贝!起初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以为是什么十分了得的法宝,可到后来才知道,让我笑了半天,你猜猜是什么?”
“酒!”江子凡不假思索道,语气肯定决绝,众人,包括那白牛皆是一愣。
“你怎么知道?”白牛吃惊地看着江子凡问道。
“直觉!对酒的直觉!”江子凡严肃道。
“哈哈哈哈......”八烈一阵大笑道:“没错,真让你猜对了,就是酒,我当时想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宝贵那葫酒,就跟命似的,到了现在也没想明白。”
“你没想明白就对了!”白牛没好气道:“像你这样不懂酒的人,怎么能想明白?”
“看来这里面装着的是好酒了。”江子凡看着白牛手中的葫芦道。
白牛见那江子凡诡异的目光盯着自己的宝贝,立马将其藏在了身后还一脸狰狞地威胁道:“你要是敢打它的注意老子就跟你拼了!”
“啪!”忽然,江子凡手上闪现一个东西带着一声轻响落在了石桌上,那是一个酒葫芦,里面的琼浆玉液在剧烈的摇晃下发出了清脆悦耳的声音。
“这是......”众人盯着眼前的酒葫芦怔怔发愣,江子凡嘴角一勾道:“你请我喝一杯那葫芦的酒,不管好坏,我将这一整葫芦珍藏的美酒给你!”
白牛睁着铜铃大的牛眼看着还在不断摇曳的葫芦,听着里面酒水摆动的咕噜声,喉间不由自主地咽了一口唾液,回过神来牛眼一转难得精明道:“谁知道你这里面装的是什么!要是水或是像这样的酒怎么办!”他说着指了指桌子上的那些差酒。
“啵!”葫芦的塞子应声而出,顿时间一股浓郁的酒香扑鼻而来,就是猼訑与八烈两个不懂酒的人也因此陶醉。
“......好!就让你尝尝!”白牛再次咽下了一口唾沫,盯着江子凡的葫芦表情有些贪婪,如赴死般拔开了瓷葫芦的瓶塞,往江子凡的杯子中小心翼翼地倒了一小杯的酒,然后依依不舍地递到了他的手里。
一闻,一品,一饮而尽,没有多余的表情,没有只字片语,只是淡淡地摇了摇头。
“你什么意思!”白牛见江子凡的表情十分的不满意拍着桌子道。
他也不说话,只是将那只酒葫芦拿起,递到了白牛的手上点了点头。
白牛接过葫芦,也不犹豫,对着牛嘴就倒了进去,醇香入口,入喉,入心。他的脸色一下子千变万化,震惊,感慨,激动,感动,辛酸,泪奔......等等复杂的情绪顿时一涌而出,此刻的陶醉令他无法自拔,似乎忘记了此刻他究竟在做什么。
“牛头!牛头!”突然一阵熟悉又讨厌的声音传来,他的脑袋嗡了一下,终于不甘地回到了现实中。
“白牛,你怎么了?”猼訑惊异地看到那牛眼中的泪水,心中吃惊,这酒有这么大的力量吗?
白牛还没有在自己的世界中回过神来,江子凡又如变戏法似的拿出了两葫芦酒给了八烈与猼訑一人一葫芦,两人对看了眼,也学着白牛的样子仰头灌了下去。
可能是两人没有喝酒的习惯,没几下就被呛得咳嗽连连,直道好辣,可又在半晌之后砸吧砸吧嘴,似乎品到了一丝特别的味道,又尝试着饮了起来。
然后,三人开始陶醉在酒的世界中,江子凡也拿出了一壶大口饮了起来,四人对酒有着自己不同的理解,相品无言,直到日落黄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