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听人敢对他如此说话的。
但现在令他最在意的不是这个,而是此时眼前的法空,竟然没有如他所料一般倒下死去,而是正如一般喝醉的人,身子摇摇晃晃,却怎么也不见倒下。
“这还真是奇了怪了!他怎么会没事?”和尚摸了摸自己的光头,一脸的不可思议,却见法空浑身金光一现,灵蕴陡然大增,朝着他便冲了过来。
“有意思!”那和尚面色一喜,轻抬一只手便接下了法空的强悍攻势,他站在原地,任凭发了酒疯的法空如何猛烈攻击,愣是不移分毫。
他看着眼前双眼迷糊的年轻和尚,虽说满身酒气,但下起手来却没有半丝含糊,那一招接着一招,一脚连着一脚,若说是他也不禁升起一分赞叹。
“罗汉金身!”他口语中吐出一抹惊喜:“想不到今日还能碰上如此趣事,当真不虚此行了!”
突然,他伸出一指,金芒一现,在法空的额间轻轻一点,身子倒退了开去。
金芒瞬即没入法空额头消失不见,而此时的法空也似乎是用尽了力气,散了金身,倒在地上呼呼大睡。
“小和尚,若有缘,老子定收你做弟子,教教你什么才是佛之道!”那和尚看着熟睡的法空,嘴角勾起一丝笑意道。
忽然,他好像意识到了什么,看看重新落回手中的,此时空荡荡的酒葫芦,满脸的心痛道:“我的‘凡渡’啊!不行!我得找灵丫头再要几壶去!”说话间,他轻腾起身,朝着天际一跃而去。
“不知道那两个家伙知不知道我来了这里?整天的喋喋不休,嗯!烦人!烦人!”
他一路的喃喃自语,直到云端才回首看了看眼下的大地,眼睛不见了方才的不羁,而是莫名的深邃。
那双红宝石般的眼中透露出些许令人看不懂,猜不透的奇怪光芒。
“通天塔......若再这样下去,这个世界也得......唉......”他一声轻叹,身影消散在了一阵清风之中......
当法空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繁星璀璨,夜风微凉了。
只是,以他的直觉告诉自己,他昏睡已经不是一两天的事情了。
他揉了揉自己还在发晕的头,无力地坐起了身子,想起自己昏倒前的一切,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那个和尚,究竟是何人?”他心中猜想,此人修为极高,却又否认自己是玄弥,莫非这天下间还隐藏这不为人知的高手?
“呼!”他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他从来没有喝过酒,但那酒的滋味还真是令人难忘,醇香,浓烈清甜中还带着一丝苦涩。
“我......破戒了!”他低下了头,又忽然抬起,望着头顶的星空,一脸舒心的笑意。
这是他从来没有过的,一次如此放开心胸的笑,一次与那神秘和尚一般,放荡不羁的笑。
“什么规矩?什么戒律?都是屁话!都是屁话!!!”他猛地站起身来,晃动着软塌塌的身子朝着远空大声吼着:
“我法空!要做一世真正的自己!!!”
声音,自荒芜隔壁回荡远空,惊起视线尽头,那方绿海中无数鸟兽争相惊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