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被淡淡的忧伤所弥漫。
斜对面的那家包子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关了门,看样子好久没开张了,眼前街边摆摊的人再也不见当年的熟悉面庞。
他的心中骤然一痛,这里的一切依然是从前,花没黄,唯有人老了。
漫无目的地朝前走着,忽然听到前方人群传来的骚动声,其中还夹杂这兵器间的碰撞声,走近一看,只见街边两个身影握着兵器打得起劲,周围是逃命奔窜的普通百姓。
江子凡认出来,其中一人就是不久前才遇到的那几名问路修士的一人,此时与他一道的其余五人在一旁看着,大有推波助澜的架势。
突然,只见厮斗中透出了一道剑气正朝不远处一位来不及远离的老人而去,那剑气力道虽小却也不是普通百姓所能承受住的。
众人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眼看这老人命将不保,却不料那剑气还未进得人身便似被什么东西弹开了一般消失无踪。
“这里不是你们解决恩怨的地方!”江子凡一边走来一边训斥道。
“你是何人,要你多管闲事!”那打斗的紫衣少年不耐道。
“是你!”另外一人明显还记得江子凡,满脸好奇地打量着他。
“我多管闲事?”江子凡眉间一挑闪过一丝怒意道:“刚才你的剑气若是伤了这老人家,你将如何?”
却听那紫衣少年傲然道:“那是他活该!谁让这老不死站在那不走的?”
这时在远处围观的百姓闻言纷纷露出愤怒的表情自责着。
“他怎么可以这样?”一百姓气愤道。
“这太不像话了!分明就是欺负人嘛!”一位围观的小贩道。
“修士就了不起吗!就可以不把咱老百姓当人?”有人怒声喝道。虽然众人怒火中烧却没有一个敢上前来,对方是修士,他们根本无能为力。
江子凡闻言异常恼火自责道:“像你这样的人,根本不配做一名修士?”
“你算什么东西!敢对我如此说话!”紫衣少年见此趾高气昂道,满脸不屑地看着江子凡。
这时,一群人闯进了人群中,为首的是一名四五十岁的男子,一身精致的紫衣长袍,威风凛凛道:“怎么回事?”
那紫衣少年见来人赶忙一拜恭敬道:“师傅!”
“俊儿,这是发生了什么事?”紫衣长者问道,只见少年得意洋洋道:“师傅,这华未门欺我南承门无人,弟子正要好好教训他们呢!”
“你胡说!分明是你试图调戏我家师姐,师兄这才出手的!”六人中的一名女弟子涨红着脸道,他们华未门与南承门势如水火,这次对方来了这么多人,他们长老也来了,如果要动起手来他们几人根本不是对手。
“师傅,你别听他们说,分明是他华未门目中无人,师傅,我们得好好教训他们!”紫衣少年阴着脸,一副得逞的小人像,却见江子凡漫步上前,指着那紫衣老者道:“你就是他的师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