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的后山是江子凡经常来的地方,他非常喜欢这里,喜欢这里的宁静与空气。
他经常会带着妹妹一同到这一起玩耍,他在这里教会了妹妹走路,还有说话,唱歌。
有时候,他会独自一人在这里坐上好长一段时间,或者修炼,或者是安抚自己不平静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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伙房的师傅叫王大量,大家都叫他老王,老王年近五十,在极屏峰干了近二十个年头,平日待人热情,为人大方,再加上那一手的好菜,虽说他是个除了做饭什么也不会的厨子,却受到了极屏峰一众弟子的敬重。
江子凡在伙房里浑浑噩噩地干了近一个月,老王也从管事弟子那了解到了江子凡的情况,不好责怪他工作上的一些过失,再看那江萱圆圆的小脸,大大的眼睛好不可爱,便将心思都放到了照顾萱萱身上,总喜欢私下里做些好吃的给她。
时间过得很快,不知不觉又是半年。
“啊呀!凡小子!你一次挑这么多柴做什么?身子压垮了老子可没法赔啊!”伙房的小院子里,老王扯着大嗓门叫着。
“没事!就这点不算什么!”只见江子凡肩上挑着一根扁担,扁担两头各挂着四捆刚刚砍来的柴火,为了行走方便,那扁担还是特意加长做的。
江子凡轻轻放下柴火,喘了几口气,朝老王笑了笑,进屋洗脸去了。
“这小子!”老王摇了摇头,笑了笑,进屋准备晚饭去了。
时间是治疗心伤最好的解药,随着时间的流过,江子凡又变回了从前的江子凡,开心阳光,脸上从来就不缺少笑容。
放下,才能平静心态,放下,才更容易看清,有时候,放下,未必不是一件坏事。
秋季,清晨的一切都是那么美好,那么新鲜。
江子凡依照以往,早早出了门。虽然不再修炼,却从不放弃锻炼身体。
绕着山路跑了小半个时辰,今天的目标是后山的一处小山坡,他健步如飞,不给自己任何休息的机会,使劲浑身的力气,终于在那最后一跃中到达了目的地,一头栽进满是露水的草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极屏峰的后山景色很美,小潭瀑布,草地树林,但勤于修炼的弟子们却很少到这里来,貌似这里太过宁静平和,给人一种隐约中透着不安的气氛。
在这后山的偏远深处,有那么一处被称为‘生禁之域’的地方,传说那里生活着许多危险凶残的灵兽,修为低的弟子不敢接近,就算修为高的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从里面完好无损地走出来,所以,那里被定位灵剑宗的禁地,却只是立了一方石碑:生禁之域,无人看守,随意进出。
纵然如此,接近这里的人也是寥寥无几。
但是,如果真能从里面走出来,再带回几颗高级灵兽的内丹,那便是再自豪不过的事了,不但能受到众弟子崇敬的目光,还能受到师傅的赞赏,也有许多入门弟子凭借在此处的成就获得了师傅的赏识,成为了其门下的关门弟子。
极屏峰山体庞大,却并不算高,在这里有着一处绝壁,传说是当年灵剑宗掌门幻虚真人与入侵的魔教领主娄穆激斗时,一轮剑气划过极屏峰,将这一整座山峰一分为二。
在那场大战后魔教夜岭销声匿迹,留下了极屏峰的绝壁为后人所敬仰,至今为止,灵剑宗掌门的修为依然是个迷,就连其他四大势力也无从知晓。
江子凡身处的山坡可以清晰地看到那处绝壁,并且此处离后山的禁域不远,是个不大引人注意的好地方。
晨光破晓,带着阵阵清爽的风,江子凡起身坐了起来,望着远方的晨光,又抬头看了看天空,静地静闭上了眼睛。
这世间自然的一切都是如此美好,风在流动,水在流动,世间的一切都在流动,云随风动,鱼随水流,一切都是这般自然,这般自由,无拘无束。似乎任何的改动出现在此时都会是一种错误,一种会受到众人唾弃的东西,就像这天地运转,自然规律,就算是狂风暴雨,地动山摇,那也只是自然中的一部分,强行改变往往适得其反,反而......突然,他似乎想领悟到了什么?刷地一下睁开了双眼。
“没错!一切都是自然,无拘无束的!强行的改变只会适得其反!”他猛地惊醒过来,脑海中如被醍醐灌顶般继续思索:“为什么灵气一定要聚集在灵源?既然它们喜欢往我身体各处跑,那就让它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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