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持枪站着,—脸委屈神色。老百姓大会蹙眉撅嘴站在一边,手里紧攥着一颗手榴弹。
“你怎么能把武器随便送人?这是破坏军队纪律。这又不是个捣蒜锤子,这是军火。”吴江说着伸手去夺那颗手榴弹。大会急忙闪开,把手榴弹藏在背后。一青年战士不大服气,结结巴巴地为自己辩解:“他老是缠着我,说什么钓鱼凭竿,捉雀凭筛。没个铁家伙,镇不住敌人。我就给了他一个,反正都是打敌人嘛。”
“做错了事,还强辩!”吴江见战士还嘴,更加生气。“打伪军,打敌人,那要看是什么人?”
“老百姓就不能打敌人吗?你没当兵的时候,不也是老百姓吗?”大会理直气壮地顶撞说。
“啊哈,你也敢顶我。”吴江更恼火了,“武器在你手里能发挥效用吗?哎!”
“我看能发挥效用!”背后响起了一个肯定的回答。
吴江转过身来,视线正好跟陈士榘凝然的目光相碰。他有几分不悦了,隔了一下,说:
“我是想武器不多,应该尽量发挥效用。”
“不经请示,随便把武器选人是不对的,应该批评。可以跟同志们好好说嘛,何必动这么大的肝火。”陈士榘竭力把口气放和缓些,“只要不过份影响部队的火力,给群众一点武器,把人民武装起来,这正是更大限度地发挥武器的效用。大伙都是甩手队,怎么打鬼子呢?手榴弹就给这个小伙子吧,你看怎么样?”
吴江还想申辩,瞥见谷牧正拿眼瞪他,就咽了口唾沫,强自克制地点了下头。
陈士榘亲切地拍了拍大会的肩头,笑笑说:“小房东,吴连长把这个手榴弹交给你了,希望你用它换支大盖子来。可不要不拉弦就扔出去,砸青了鬼子的脚后跟。叫成立同志教教你。”
成立就是那个年青战士,他答应了一声,就把高兴得眉开眼笑的大会拉到一边,热情地传授起使用手榴弹的常识来。
这时,突然起风了,越刮越紧,滚滚尘沙象一面无边无际的巨网,紧紧裹住了这块辽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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