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翼不得不服玫玫这个不起眼,不被金钱权势为腐的弱小女人,她征服了全世界最难搞定的男人——冷帆。
烈日里的太阳不论在何时都能照得人毛躁,甚至厌烦起来,尽管翼的车里吹着一股股冷气,但他的心还是有一点点的躁。
两排青柏树上的知了声吱吱炸响,它们不畏惧着烈日,反而是阳光越烈它们的叫声队伍越壮大。
树叶零星的影子布满着沥青路的两侧,车子一辆一辆时而急驶时而缓慢,像一首莫扎特的急缓曲,快中有柔,慢中有急,毫无冲突,毫无矛盾,让人烦躁的心情愉悦起来。
途中的景物是一部部最好的电影、最好的音乐盛宴,一点都不假。
翼平视着眼前的建筑,宏伟壮观的它没有让他露出惊叹的表情,因为这只是他极少一部分的产业,虽然很少来这边,但他还是能轻而易举的找到帆所说的地方。
只因他是这里的主人。
“翼先生,这边请。”冷帆的随从出现在翼的旁边恭敬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