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很好,看来你生来就是嘴硬。”宫月一手捏着玫玫的下巴颏,力道不轻也不重,只想威慑一下,还没有想要取她性命。
她到现在都不明白,冷帆为什么要苦苦搜寻这等残次品。
身份是孤儿,办丁点女人味都没有,可以称得上是男人中的极品,远远不如那些倒贴的富家千金和高干子弟的女人。
十几年了,过了整整十几年,他就不能回头望望身边的自己吗?
“你生来比我更嘴硬!”
此刻玫玫的话在宫月耳里是一颗原子弹,轰炸了她暂时理性的思想,也让她的情绪爆开。
她是一个最不能容忍别人说自己一丁点不是的人。
她记得从很小很小开始,只要别人对她说一个不字,她马上就对其人加以狠狠的惩罚,直到最后他们一个个对她只有点头,没有摇头。
而玫玫一再挑逗她的底线,让她屡次累计,屡次心疼。
她的忍耐度已达到极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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