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一场。
女人,难道你赶着回来就是来相会的?
李伟看着冷帆不好惹的脸气,紧忙开口:“总裁,别误会,我、她没什么?刚才那是友情的拥抱,就像是哥哥跟妹妹的那样。”
“谁是你妹妹,我可不承认。”玫玫说着侧身一手抓起了李伟的悬摆在裤边上的手,紧紧捏着。
这会儿李伟既惊又喜,小心脏开心的在胸前转圈圈来回跑,脸自然而然的笑开来,露出两排洁白整齐的牙。
玫玫看着拿自己无可奈何的冷帆,侧头扬着脸得意的冷哼了一声。
小样儿,我,玫玫爱做什么就做什么?哪儿轮的到你在我面前指手画脚。
“我俩牵手,怎样。”玫玫握着李伟的手扬在冷帆的眼前。
“你很淘气。”
冷帆回着,接着几步跨到玫玫的跟前,俯视着,寒气震慑三米之外,李伟脸害怕起来,不自觉地抬腿向后移动。
玫玫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与他对视,说实在话,这会儿她心里早就在发怵,只不过为了面子在假装坚强。
冷帆嘴角稍微一勾,头往前一移,嘴唇与玫玫的唇只有一指之隔,热乎热乎的二氧化碳吐在玫玫的鼻上。
此时玫玫的心脏如百米赛跑后超负荷的咚咚咚无规则的窜跳,忘了呼吸(只想听到冷帆的呼吸声),忘了眨眼(冷帆的模样简直是妖孽)。
上苍真是造孽,造孽呀・・・・・・为什么要给男人如此美的脸?
比例将将好的脸庞,多一分都觉得是多余,两条漆黑的柳叶眉,只有古代美女画像中才能见识到,完全不用雕琢,适中的双眼皮下黑瞳显得炯炯有神熠熠生辉,像是给眼睛染上了漆,挺拔的鼻子架在最中央,建立起了一个完美的分水岭,一分都不少也不多占有,两片如花瓣的薄唇正正的躺在鼻子下,润泽发亮,真想有一种扑上去咬一口尝尝鲜的冲动,最可恶的是一张白里焕光的皮肤,几乎找不到毛孔,除非拿着放大镜还有一线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