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空无不在反复的提醒着你存在的多渺小,多卑微。
周围的树木随风沙沙作响,不管它们自己愿不愿发出响声,都只能欣然接受,这不是它们能控制的,因为它们是受害者,无法反抗的那种。
玫玫挣扎地张开了双眼,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陌生的环境。
“痛”
玫玫扯了一下肩膀满脸委屈地叫道。
“别动,伤口会崩裂的。”
玫玫闻着声音望向豪哥,呓语:“豪哥,是、是怎么回事,我、我怎么会躺在・・・・・・”
“玫玫,你的肩膀中了子弹,现在安安心心的在这休息几天。”
中子弹?怎么可能?刚刚不是才夺得冠军吗?
“豪哥・・・・・・豪・・・・・・”玫玫满脸是话的的喊着。
豪哥上前帮玫玫盖了盖被单,轻声地开口:“玫玫呀,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不过你现在什么也不要问,先好好睡一觉,过后我会告诉你的,啊。”
玫玫对上豪哥诚恳慈父般的眼,乖乖地闭上了双眼。
夜里,玫玫梦见了模糊不清的母亲,亲切和蔼的揉着她说:“女儿,你要坚强的活下去,妈妈会在你身边看着你,你要活下去・・・・・・”
“妈・・・・・・妈・・・・・・不要走・・・・・・不要・・・・・・”
玫玫痛苦的随着喊声清醒了过来。
望着土胚的屋顶,这是自己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梦见素未蒙面的母亲。
妈妈这个名词可以说是一个既陌生又熟悉的两个字,年幼时当看见别的小孩兴致冲冲地跑向一个张开双手等待着的大人时,那小孩就高兴地喊了一声妈妈,再回头望了望自己,至此终于明白了自己与其他小孩的区别,也初次了解了什么是孤儿。
那时不知是几岁到仁爱孤儿院的,只知道自从记事以来,就已经在孤儿院,之前有么么,有院长,并不会觉得孤单,现在・・・・・・
玫玫想到这,眼泪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醒了?”
豪哥手中端着一个碗走到玫玫的榻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