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这根绳子怎么这么有型?味道还这么香?”
玫玫自语后一口扑向了冷帆的脖子。
接下来大家不用大脑想都能知道,冷帆惨烈地“啊······”了一声,与制造此祸的玫玫分了身。
玫玫也因为冷帆的那声啊!惺忪地睁着眨巴眨巴的眼,完全状况外的盯着逐渐进入眼帘的人影,接着河东狮吼的啊了起来,此声音像是人家抢了她多少钱似的那般拼命。
“你······你怎么进来我房间的。”玫玫因为尖叫过度涨红着脸,双手紧紧地撰着被单,无间断的叫道。
冷帆手捂着被玫玫制造的新型创作:“当然是开门进来的。”说完还故意朝玫玫传递一个,只有你知我知天知地知的神态。
这下玫玫更加恐慌,赶忙掀开被单胡乱扫视了一通。
“哦,还好。”
“还好衣物都完整是不是?”冷帆手继续捂着脖子反问。
玫玫抬头,两眼珠子从左往右递增式地斜射了一眼:“我现在不想听你解释你为什么会在我的房间里,因为我现在大人有大量决定放你一马,所以马上消失在我的眼前,免得一会儿我小人有小量,扑上去跟你来个早安版的杀戒!”
“是吗?”冷帆挑嘴挑眉:“早安版的杀戒,我看你是使不上了,因为你给了我一个豪放版的kiss,不信的话,你看。”
冷帆说完放下捂在脖子上的手暧昧地向玫玫陈诉着。
玫玫望着冷帆脖子上的咬痕,咬着牙吱吱地回击:“你、你那是活该,该让人给你狠狠地咬一口,好让你记住不要随随便便进入一个女孩子的房间。”
“哦?······”
“小帆,小帆呀,你跟玫玫两人到底怎么回事,还不下来?”
冷帆想说的话被渐渐逼近地声音给淹没了,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儿,冷左英出现在门口。
“冷、冷老头早,我、我马上收拾好就下去。”玫玫结巴毫无准备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