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不。
眼瞟了一眼果真血肉模糊的肩膀,心咯噔了一下,莫名的心疼起来。
血还在眼前流,直下,衣服染红了。
泪在眼眶里转动着,眼前的男人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冷酷无情,血不止,流了几百毫升,还能无动于衷?
不会痛?
都这样了,说出来没人会信不会痛。
没知觉?
又不是植物人,可能吗。
不是人?
活生生地听着匀称的呼吸声,取消。
答案只剩一种,他、冷帆不是一般人。
泪最终流出眼眶,滑到了嘴边。
感觉俩人的距离越来越近,想逃脱,换来的只是徒劳,男人的力气远远比女人来的更强大,这就是区别。
于是只能干着急,祈祷不要做出类似见血的行为,试想,大早上的,见一回就已经够胆战心惊的了,如果再来,恐怕会直接晕死过去。
两张脸几乎贴在了一起,一眨眼的功夫,唇被封住了。
轻轻地,温柔的,缓慢地,感觉很美妙,原来这就是接吻······
冷帆邪抽了一下嘴角,直视着眼前傻傻呆呆的玫玫,想不到这妮子还能有萌的一面,惊喜。
玫玫虽然失魂了几秒,但是看到冷帆露出邪恶的嘴脸,生气分子在体内积聚。
张嘴,再次当了回某种动物,这里不用说大家都懂得,扑了过去。
只是这次没有袭击成功,冷帆拿枕头挡在中间,结果嘴巴啃了一堆棉花絮,痒痒的,难受的直打喷嚏。
“你、你、”
玫玫因为打喷嚏的原因,无法连续的表达,只能你了。
“你解放了。”冷帆松开了玫玫的双手。
恢复自由的玫玫,第一时间火速地跑到卫生间,拿水洗了洗嘴。
之后出来想再找冷帆算账,结果是房间只弥留浓浓的血腥味。
“玫玫小姐,老爷叫您下去吃早餐了。”仆人恭敬的出现在门口,这让玫玫想起了还有时间两字的存在。
于是看了看墙上的holle kiti钟,脸抽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