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
发怒,冷帆第一次感到想做的。
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被人无视,而且还是一个女人!
想想有多少女人为自己争风吃醋,为自己发狂,只有她像是见到鬼一样拼命地躲闪。
上前掰开趴在床上人的手,扳过她的脸。
震撼,再次感觉到。
因为看到了从没见过有人流眼泪能流的像下雨一般,除了小时候的她,十几年以来除了她让自己震撼过,到现在为止还没人像此刻这样为之震撼。
俯身抚拭着玫玫脸上的梨花:“我不明白你在为什么事如此的伤心。”
玫玫泣不成声:“我、我最、最宝、宝贵、贵的东西没、没了。”
冷帆揉住玫玫:“没了,我可以把我最宝贵的东西给你。”
玫玫听冷帆说后越哭越厉害:“你、你的跟、跟我的不、不一样。”
冷帆温柔的抚摸着玫玫的后脑勺:“每个人都有他认为最宝贵的东西,有人觉得美食是他最宝贵的东西,有人觉得初吻是他最宝贵的东西,有人觉得初恋是他最宝贵的东西,有人觉得初夜是他最宝贵的东西,更有人觉得回忆是他最宝贵的东西,而我最宝贵的东西就是回忆。”
玫玫听到冷帆讲的最宝贵的东西时,字字句句都刺激着神经大脑,手指嵌入他的肉里,泪流地更加的猛。
冷帆面无表情把玫玫揉的更紧,嘴在玫玫耳边唏嚷:“十岁的时候我爱上一个八岁的小女孩,她无厘头,她爱耍赖,她外表很坚强内心却是很脆弱,一遇到事就把自己关起来躲在被窝里哭,同时也很感性也很活泼可爱,会为了一只小猫的离逝而悲哀好一阵子,也会为了看到彩虹而跃雀一整天,总之跟她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每一天我的心都是热的,才明白自己确确实实是活着,现在的你像及了她,你的笑,你的反应,都像及了她。”
冷帆说完后看向怀中的人儿,结果是她竟然睡着了,眼角还有温热的眼泪残留着。
低头吻了一下玫玫眼角上的泪,躺下,互揉着进入了梦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