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留宿,呵呵,这还真是好笑。那个小混蛋要是留在别人那里了,虽然他说不会劈腿,但是美色当前,现在又都是三妻四妾的,难免不会擦枪走火。要是他和别人有了关系,那么自己可要怎么办?休了他,拿着包就跑?还是忍气吞声等着他。薛医想到这,连忙拿纸出来,研磨写上小篆两行,便喊道:“小七,把这个给你家主子送过去。”
小七拿过纸条,偷偷摸摸的犹豫了半天,是看好呢,还是不看好呢。这里面会有什么八卦啊,真心折磨人啊!犹豫了半天还是职业素养占了上风,咳,其实就是小七最后还是耸了,没敢看。轩辕殇接过后,打开细细的看了一会,然后嘴角上扬,提笔回了几句,然后丢给小七,说道:“你打开看看吧,然后再给送回去。”
小七谢过大哥,猴急的赶紧打开纸条看,上面薛医写道: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自己主子回到: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君且安心。呵呵,还真是肉麻,小七贱笑着把纸条转交给薛医,薛医看后,微微一笑,自己这是怎么了,那个小混蛋对自己的用心还不明白吗?真是患得患失啊。
当夜轩辕殇入宿那个女人派来的小妾那里,薛医虽说是嘴上说着不介意,心中还是百般滋味。大笔一挥,提笔写下:
任这一瓢弱水抛回江流
归海后是否许盛情不旧
从此爱上春雨夏雷秋霜冬雪无需宣之于口
呼吸都宛若凝视你的眼眸
如何束缚风跋涉山林苑囿
如何阻止执念生根梦尽头
当你为谁梦醒独登高楼
在我凭栏处亦有夜风吹满襟袖
檐水穿墙再细的痒经年也刻成伤
长夜未央盲眼偏贪看远道的光
作足凄凄惶惶欢愉也添演三分假相
倾余生成全个情深不寿
至少够勇气被嗔痴左右
试想轮回红尘青丝白骨黄泉一切永无止休
三魂七魄都因你极尽温柔
如何挽留花绽后落瓣残瘦
如何救自尊埋没天真微垢
当你茶饭不思如鲠在喉
在我对镜时亦嫌憔悴衣带宽陋
织丝成网系无解的死结在我心上
结外空旷余我呐喊听回声彷徨
追得跌跌撞撞寻找永久的一线远方
再奢望你流浪似提供不止歇的方向
而我不反顾千里只身前往
如欢如殇授以青春鲜活肢体奔忙
如思如忘驱以老朽深沉灵魂冥想
始自热情激荡从未敢终于世事炎凉
无能执手相望无法去尝试结发同床
无力至心死身僵一息坚强
词罢泪落,薛医望望远处明亮的灯火,叹了一口气,然后和衣躺在床上。这时薛医听见自己床铺地下被人敲的当当响。“什么人?”
“医医是我,你按一下床头的凤凰戏珠的珠子,然后同时按下凤凰的眼睛。”
只听哗啦一声,床铺靠近里面的部分出现了一个圆形的凹陷,然后只见一身大红色的轩辕殇从里面钻了出来。“医医,我可是想死你了。”轩辕殇一把抱住呆楞之中的薛医,糯糯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