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4-01-28
这老太监还真是啰嗦,讲了一上午也没说出个什么门道,到底怎么修行法术啊,有什么法术可以进行修行啊,什么也不说,就是车轱辘话来回说,晚上估计又得晚下课,薛医心中暗自嘀咕着。这每日的课程是有计划的,每天讲多少讲什么都得一一完成,才放回去休息,前几日都是一个小太监来讲的,是思路清晰,幽默风趣,今天来了个小太监的师傅,本以为会讲得更好谁知道竟是这般。
薛医穿过几个廊院领了饭菜,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草草的呼噜了几口饭,薛医迫不及待的从院子里偷摸了一块大冰块,好在现在已经入冬天气寒冷,找到几块冰还是很容易的。薛医用筷子在这个冰坨子上凿出一个凹陷,用剪刀在手指上划出一道口子,把血滴进冰块的凹陷处,现在只要把冰块放在太阳底下,看看有没有墨绿色的小颗粒,就可以知道自己还是不是原来的自己了。薛医虽然也照过铜镜,看那镜中依稀是自己的模样,可是那镜子真是太粗略了,仔细看来又不太像自己原来的样子了。
薛医每天都在暗示自己,自己就是自己,就算换了皮囊又怎么样,就算换了个环境又如何,可是下意识里还是有些接受不了穿越了的现实,如果自己真的只是灵魂转换了,那会不会以后再转换回去?自己是不是强占了别人的身体,原来的这个身体的主人又再什么地方?如果自己在地球上的一切证据全都没有了,只剩下自己的记忆,会不会自己以前的经历才是一场梦?自己的以前所有的经历全是假的吗?自己原来和现在到底存在不存在?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薛医手捧着冰块,眼睛却不敢看过去,怕自己接受不了,直到冰块冰凉的触感变为了微微痛感的刺痛薛医的手指时,这才收回了他的思绪。薛医深吸一口气定睛看了过去,“好,好,这样最好了,我还是自己,还是自己。”薛医嘤嘤的哭了起来,那阳光透过透明的冰块是毫无杂质的鲜红的血液,自己还是原来的自己啊,只是穿越了,哈哈哈,薛医突然嚎啕大哭起来,这几日的不满,委屈,惶恐,不安,不甘,恐惧全都化作泪水流了下来,自己还是自己,自己就是自己啊!
薛医的泪水像是坏掉了的闸门,怎么也止不住,细细算来薛医已经来到这个陌生的地方一个月的时间了,这段日子里薛医装作自己很好,自己接受了一切,自己骗自己自己已经适应了一切,可是这怎么可能呢,一个人来到完全陌生的环境,分不清自己还是不是自己,或者说自己还受不受自己的控制,这种恐惧害怕不是一两天就可以消除的。薛医每天学习着吸收着这里的生活习惯,那种无依无靠,独自漂泊的感觉可真是难受啊,现在知道自己的这身皮囊还是自己原装的那套,对就是自己原装的啊。
自己原来真是自己吓自己啊,怎么不知道看看自己的手呢,那左手食指上的的伤疤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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