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文堂和谢琪一怔,谢琪的黑脸有些发红,兴奋的说道:“俺在南京住了好几年了,还从来没去过花楼呢。”叶帆笑了笑,谢琪在南京守备军中只是一个校尉,手中掌管着三百兵马,要是不克扣属下士兵的军饷,一年的军饷也就九十多两银子,一家老小都要指着这九十两银子在这南京城里面活下去,钱自然就不敢随便乱花。
花楼里面宴请别人一顿,加上点花牌的钱,没有个十两银子根本就不够,谢琪世袭的将职,无田无地,自然舍不得。可是叶帆这次往京城押送一百五十万两银子,这一路北上,匪患猖獗,要是那个土匪头子动了心思,单单是靠着叶帆手底下的二百个官兵,自然不够,叶帆这次去花楼也是希望能和谢琪拉好关系,北上的时候能通力合作。要不然,叶帆也不可能这么奢侈的一顿饭要花掉十两银子。
走街串巷半个多时辰,这才来到了一条波光粼粼的大河跟前,这就是赫赫有名的秦淮河了,虽说已经到了夜晚,整条河上数百条的画舫游船都挂着灯笼,在河岸上看着每条船基本上都是人影憧憧,显得是热闹非凡。
沿着河边的石板街走了几分钟,远远的就看到气势非凡的花楼在一片矮楼之中显得是那么的扎眼。
花楼一共有那么四层,现在正是腊月初,月牙就是一个小弯钩,照的不甚清楚,而在花楼之中,屋檐上的每一个瓦檐的下面都挂着一个气死风灯,烛火辉煌,远远的望去,这花楼就飘渺在半空中,宛若人间仙境。
叶帆,谢琪,陆文堂带着几个随从下了马,两个穿锦衣的小厮匆匆的跑了出来,他们并不是来迎接叶帆和谢琪的,径直的走到陆文堂跟前喜道:“呦,陆爷,您可是有日子没来我们花楼了。”
陆文堂有些尴尬,随意说了两句。就带着叶帆和谢琪进了花楼,从正门进去,有条常常的主廊,约有百步,两旁是三层高的厢楼,主廊屋檐下,站满了花枝招展的歌姬舞姬,差不多有好几百个,都在等候着酒客点花牌。穿过主廊,就是一个天井,围绕着天井,都是饮酒的小阁子,每处过道,每一处的阁子,都挂着晶莹剔透的珠帘,琳琅满目。
谢琪左看右看,四处打量,半晌之后才常常的吐出了一口气道:“花楼不愧是南京第一楼,整个大明朝,都不定再有这么繁华的去处。”
陆文堂笑道:“南京久居,乐不思蜀,要是再能有机会听听胡可儿的曲子,看看陈媚瑶的舞蹈,那可真是云里雾里忘却他乡了……”陆文堂按着年纪算的话都能当叶帆的伯父了,在这种地方尊卑的界限就有些模糊,开几句无伤大雅的玩笑也无妨。
叶帆看着陆文堂一脸促狭的望着自己,知道自己鹿鸣宴之后痴缠胡可儿的丑事被陆文堂知道的清清楚楚,老脸微红,有些抹不开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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