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气派,可是里面又脏又破,天井中间拜摆放的桌椅都缺胳膊少腿的,茶碗上的豁口都能割破了嘴。这家客栈开在码头边上,面向的客户并不是来往的客商,而是那些在码头上干活的船工挑夫。船工挑夫们挣得都是辛苦钱,自然不愿意把钱浪费在住宿上,因此,一楼的四个大房间都是大通铺,上面铺的也不是什么被褥,满满的都是晒干了的稻草,有客人来的时候,在上面铺上一层薄薄的床单,而后小二再从旁边斑驳掉漆的柜子里面抱出几床脏兮兮没有二两花的被子来就算是行了。不过价钱也便宜,只住宿不吃饭的话,五个铜板就能住一晚上。
陆文堂自然不能够让叶帆等人住在楼下的大通铺,客栈之中四间上房已经被他包了下来,说是上房,其实也就是相对于一楼的大通铺子,每间上房的面积不大,推开门就看到左右边摆了两张床,两张床的中间有一张桌子,围着桌子放了四个凳子,床单看上去还算是干净,被褥也算整洁。叶帆其实不想住在了这,不过要是附近有好的客栈,陆文堂也不可能把他们安排在这,也就勉强接受。
叶帆本来还想把陆文堂留下吃一顿晚饭,陆文堂推说暮色已深,要是不早点启程的话,肯定赶不上在关门之前回城,只能是提前告辞,不过走之前,陆文堂给了叶帆一份请帖,说是明日中午在南京城的酒楼“集云居”摆下宴席,请叶帆务必赏光。
等到陆文堂骑马一走,叶帆的脸色瞬间就阴沉了下来,到酒楼的诸位军官都能看出叶帆情绪不好,心中压抑着火气,也不敢在叶帆跟前插科打诨,静悄悄的回自己的房间休息。
叶帆,温良靖,廖世豪,还有妙儿来到一号上房,推门进去,不等叶帆开口,温良靖率先说道:“南京驿站说他们驿站房间已经住满了,没有房间再让我们这二百五十人住下。”
叶帆冷笑了一声,南京的富庶,从南京北城门外的驿站就能看的出来,刚才他到陆家货栈的时候,要经过一个缓坡,而南京驿站就在缓坡以南,站在稍高处望去,南京的驿站馆舍鳞次栉比,在暮色之中一时数不清有多少的院落,驿站的驿丞说没有房间了,打死叶帆都不信。
温良靖和叶帆相处这么久了,自然清楚叶帆的性子,接着说道:“我花钱买通了几个驿站的驿卒,他们说是接到了长江水师衙门的传话,说是江阴守备营来住宿的时候,就用这个理由把我们给挡回来。”
长江水师衙门,叶帆没有想到自己没有去找他们的麻烦,他们到先来找自己的麻烦了。江阴血战,两千多名倭寇乘战船进入长江,长江上每日尽心尽力搜捕抗捐渔民的小艇在那三天的时间里消失的无影无终,要说水师衙门和倭寇之间没有勾结,打死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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