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4-02-21
窗外寒风怒号,雪地上映出枯枝的影子,在瑟瑟发抖。月亮明晃晃的挂在天上,望着这悲惨的人间,流露出深深的凄楚与无奈。
焕茹依然昏迷不醒,子弹已经取出来了,可暂时还没有脱离危险。隆震海左臂缠着纱布,脸色青白,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动不动的望着卧室的房门。
钟伟宸夫妇守在里面,不准他接近焕茹。他明白钟家对自己误会已深,处处提防戒备他,因此也不勉强,只静静坐在客厅,在有人出入卧房,房门开关的那一瞬间,远远的看一眼焕茹。
昏迷了三天,焕茹终于醒过来了,钟伟宸夫妇喜极而泣。隆震海听到声音,忍不住闯进门去,只见焕茹躺在雕花大床上,脸色苍白如纸,身体虚弱至极,连说话都微弱的几乎听不到。
一看到他,立刻眼圈一红,似是无限依恋一般望着他,他望着那情意绵绵的眼神,差点就永远失去的眼神,心里一软,险些掉下泪来。
可是,一瞬间,焕茹好像想起了什么,眼神忽然一冷,缓缓蒙起一层水雾,像看陌生人一般看着他。他一颗心高高悬了起来,紧张的望着焕茹,却见她缓缓闭上了眼睛,扭过头去,再也不肯转过来看他一眼。钟伟宸毫不客气的将他哄了出来,房门“砰”的一声,在他眼前关闭了。
一连七天,他吃住都在客厅,钟伟宸夫妇每每出来,都能看到他憔悴消瘦的面孔,和向门里张望时,迫切不舍的眼神。
焕茹终于可以略微活动一下了,钟伟宸便忙着将她接回了家。临走时,他冷冷拒绝了隆震海开车相送的好意,并将一袋大洋放在了他面前,作为焕茹的医药费,和他们一家三口这七天来的食宿费。
隆震海看着那一袋大洋,僵在了那里,汽车头也不回的离去,终于消失在他的视线里。
爆竹声声辞旧岁!新年到了,整个宁都处处张灯结彩,喜气洋洋。钟府门前的爆竹,震耳欲聋的响着,空气里弥漫着浓浓的火药味,经久不散。混着水饺和年夜饭的香味,就成了新年独有的味道。
焕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十八岁的新年会在病床上度过。家里灯火辉煌,热闹非凡,窗花对联贴的艳光四射。府里上上下下衣着光鲜,忙着迎来送往,烧香祭祖……
浓浓的喜气还是无法冲淡悲伤,金钰一直没有来看望她,对她避而不见。想来,是怪她替金家的大仇人挡了两枪,所以不肯来看她。其实,她自己想起当日的那一幕,也是愧悔不已。觉得愧对金钰,愧对二哥,愧对金家上下九十七口,自己简直是千古罪人,罪不容诛。
可是,如果再来一回,她还是会义无反顾的挡在他身前,因为,她不相信这一切是隆震海做的,他记得二哥被人冤枉时,百口莫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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