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地?九十七条生命,灰飞烟灭!怎么会这样?到底是为了什么?"她一把推开车门奔了出去。
涣茹刚跑出几步,就被程远生一把拉住了,他斩钉截铁的说道:"小姐!你不能去!"
涣茹情知挣不脱,也不挣扎。只看着他哽咽着说道:"阿生!我一定要去亲眼看看!你放手!"
程远生看着她,声音低沉而苦涩:"小姐,金老爷和夫人已经下葬了!就葬在金氏陵园!"
"你胡说!"她无力的后退一步,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瞬间溢出了泪水,滚烫的热泪迅速失去了温度,冰冷的划过脸庞跌落在胸口,那冰冷就一直冷进了心里。她不相信眼前的一切,她以为会有奇迹发生,她以为看不到伯父伯母的尸体就代表他们还活着。她以为......
"是大少爷亲手下葬的,二少爷怕金小姐看见父母的惨状会受不了,所以拜托大少爷尽快下葬的。"
她怔怔的看着程远生,那泪仍止不住的兀自滚落,半晌才幽幽说道:"怎么会这样?为什么?"
"小姐,我们回去吧!你这样出来老爷和夫人会担心的!"
她看了看眼前支离破碎的金公馆,和地上残缺不全的尸首,忽然害怕起来。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怕什么,只是觉得生命无常,脆弱得不堪一击。
钟府是旧式的深宅大院,曾是清朝一位亲王的府邸,近年由钟睿博、钟睿渊两兄弟重又翻新修盖了一番,在府内辟了几个独院,新建了几栋洋楼和园景,让钟府越发宏伟瑰丽了起来。
车子驶入大门还没停稳,涣茹就踉跄着从车里跳了下来,见父母早已迎出来在门口看着她,忙几步奔进了母亲怀里,哭了出来:"娘!"
钟夫人抱着女儿哽咽着软语安慰:"涣茹!不要怕!有娘在!不怕!"母亲的声音柔和慈爱,让她想起了小时候,自己在院子里踢毽子,突然看到脚下爬着一条丑陋的毛毛虫,她立时吓得惊呼一声,丢掉毽子冲进房门扑到母亲怀里大哭:"娘!我怕!我怕!娘!"母亲就如这般慈爱的抱着她,柔声说:"涣茹,不要怕,有娘在,什么也不怕!"
腊月的早上寒气逼人,涣茹躲在母亲的怀里也禁不住微微颤抖,钟夫人觉察出女儿的异样,不禁心疼的问道:"冷了吧?快进屋!进屋再说!"
钟伟宸也附和着陪着妻女进了屋,屋子里暖气烧的很热,有大捧的兰花怒放在花瓶里,空气中弥漫着幽幽的香气,让人不禁觉得安心。
焕茹坐在沙发的角落里,缩着身子只觉得冷。看到父亲担忧的目光,她勉强笑了笑,可那笑容连她自己也感觉不到。
"爹!娘!钰姐姐要怎么办?她若是知道......"眼泪又迷蒙了视线,喉咙里有生涩的疼痛。她艰难说道:"若是知道自己的父母......出了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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