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南!你不能睡!我求求你不能睡!君南……我答应你!我答应你了!只要你没事!你好起来我就嫁给你!君南!你醒过来呀君南!君南……”
手上突然一紧,他缓缓睁开了眼睛:“焕……茹,我……没事,只是……很累……我……睡……一会儿……你别……哭!”他艰难的说完,又昏睡过去。
焕茹泣不成声,医生已经为他包扎完毕,他看上去五花大绑,奄奄一息。
“钟小姐!病人失血过多,现在需要立刻输血!我马上回医院取血,这里约翰医生会照顾,病人现在绝对不能翻动和惊扰,而且好像很久没有进食了,醒来后请尽量煮些细软的东西给他,以利于身体恢复。"
“你是说……他,他没事了?”
“只要马上输血就没事了,钟小姐,请放心吧!”
“真的吗?我知道了,谢谢你!”她奔出房门:“青锁!青锁!你快去准备,君南没事了!你快去熬粥,煮汤!让他醒来就有东西吃!"
"是!"
"慢着!"钟夫人说道:"涣茹,你现在的身体还没痊愈,不能照顾他,让青锁扶你回房休息去吧!菊嫂!你去准备荣君南的吃食!"
"娘!可是……"
"娘知道你不放心荣君南!如同娘不放心你一样!只要你安心回房休息,娘替你照顾他,保证你明日见到他安然无恙,还不放心吗?"
前些日子因担心荣君南的伤势,焕茹早已将残心抛诸脑后了。今日乍得残心,惊喜自不必说,更多了一重珍爱与宝贵。
焕茹尽心尽力的照顾荣君南,钟夫人担心她的身体,便日日尾随着照顾她。眼看着荣君南的伤势渐渐痊愈了,焕茹也精神大好,钟夫人却消瘦憔悴了不少。
这一日,钟伟宸和钟夫人一同前来,这是荣君南入府后,钟伟宸第一次亲自探望。钟夫人已经告诉了他事情的始末,以及焕茹在荣君南生死一线时做的抉择,他也觉得荣君南有情有义,是个值得托付终身的人,所以亲自前来看看。
让座上茶后,夫妇二人不免一番关怀慰问,见荣君南相貌堂堂,应对之间谦逊有礼,显然是大家风范。
钟伟宸便问了问他的身世背景,荣君南感念二老的容留之恩,便将自己的身世细细说了出来。
原来,荣君南自幼出身于崖南的一个大户人家,祖上曾是为皇家进贡绸缎的皇商。御用绸缎,一匹之价不下百金,寻常人家根本难得一见。荣家也因此荣极一时,为后世子孙创下了庞大的家业。直到清末,王朝覆灭,荣家不能再进贡绸缎了,只得开设绸缎庄。传到父亲这一代,虽然不及祖上昌盛显赫,又逢乱世,可也终究算得上家大业大,人丁兴旺。
父亲妻妾成群,荣君南是正室所生,本是长子嫡孙,原该受尽宠爱。可是家里妻妾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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