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医生?”舒渔这才仔细打量她,认真地评断,“果然又瘦好多了。云雪没磨你吧?”
燕子笑出了眼泪。
“云雪当然不会磨你!”舒渔自己回答自己,“一定是你不听话,不肯吃饭。”
舒渔咋还是那么二……洛少帆淡淡笑了:“燕子只是不长肉。”
“嗯。”燕子猛点头。
是吗?舒渔抓着脑袋,把长发都快抓成了蜂窝:“洛少帆,你告诉我,燕子在你身边,容谦和云雪知不知道?”
这个问题真要命!
洛少帆笑了,细长的眸子,慢慢犀利几分。正要回答,燕子先笑了:“舒渔,我不是孩子啦!什么事都要向家长报告么?”
“有长大一点了吗?为什么我看着还小了点儿。”舒渔抓抓她的头发,愕然,“怎么回事,你的长头发呢?”
舒渔还记得她的长头发,燕子眸子湿润了。
这个懵懵懂懂的舒渔,就爱胡说八道。他当然不知道,燕子的头发,那叫慧剑斩情丝……
不想舒渔激起燕子的忧伤往事,洛少帆岔开话题:“会在加拿大待多久?”
“看情况。”舒渔拧眉,把所有的情绪,都显露在外,“画展效果好,就多去两个城市。不好的话,过几天就走。下一站是美国。”
“真好!”燕子由衷地感慨。
尽管舒渔当年离开油画街,是带着别的目的,可如今真的在油画上取得大成就,也算无心插柳柳成荫。燕子含着泪,真挚极了:“如果嫂子知道,你居然能在美国和加拿大这些地方开画展,一定好开心好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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