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瞪着高尔夫球场的方向,“爸,他比哥差远了。”
司徒澜走到她身侧,也看着高尔夫球场的方向:“容谦看好的人,爸当然没意见。燕子,别看到男人都拿你哥来比,这样不好。萝卜比你哥阳光多了,这可比你哥好。”
“是吗?”燕子默默转过身来,纯净的眸子满满的平静,“他说要正式拜访爸和哥。”
“好呀!这是天大的好事!”司徒澜激动了,“我就盼着燕子出嫁。”
“爸,你可以帮我个忙吗?”燕子仰首,眸光晶莹,小脸儿真挚而迫切。
司徒澜点点头:“当然,你是我女儿。我们边走边说。”
一起下楼,父女俩慢慢走着。司徒澜不时怜爱地看看女儿,感慨:“燕子,你的模样,就是你妈的再版。”
“可是我不会画画,我也没有才气。”燕子平静地笑了,“小时候,大家都说我对音乐和美术都有天赋。可哥不许我学钢琴,也不许学美术。哥说,美丽的女人,平淡些才有福气。可是我发现,我好像辜负哥的愿望了。”
“平淡些是更有福气。”司徒澜点头,“燕子,别乱想,只要养好身体,自然就有福气。凌云岩那小子,显然是个没有福气的。燕子别再想他了。”
燕子鼻子一酸,倔强地抬起头来:“爸,你不许诅咒云岩。我是难受,可是我希望他能过得好好的。爸,他比我苦多了。我小时还有妈在身边,他都没有。我一直锦衣玉食,云岩来京华时,还在还贷款。我和他,只能怪老天。”
“傻丫头呀!”司徒澜哽咽着,揉揉女儿的头,“好吧,我不诅咒他。你说,要我帮什么忙?”
燕子揉揉鼻子:“爸,云岩和向静分手,是因为向静爸妈嫌贫爱富。云岩一直找不到向静。爸,你在那儿有人脉。能不能帮忙找找向静。爸,我求你了。”
司徒澜久久瞅着女儿,轻轻地叹息:“丫头,真找着了向静,不是断了你所有的退路?你确认这要样做?
燕子抿着唇,严肃地点头儿,似在对自己承诺:“我以后只对萝卜好。”
摇摇头,司徒澜深深的遗憾:“傻丫头,你怎么能这么善良?替他人做嫁衣,太傻了呀!凌云岩这小子,总有一天会后悔。后悔放弃你。可那时,已经晚了呀!”
“爸,能找着向静么?”燕子追问;
“只要她确实是清华毕业。我当然能找到下落。”司徒澜颔首,“放心,只要活着,一定能找到。”
那就好。
燕子眼睛湿润了――云岩,就让这份礼物,祭祀我的初恋,成全你的爱情。
第二天,容谦和乔云雪回来了。
拿定主意的燕子,飘荡的心儿,慢慢平静下来,举手投足间,怡然平稳。
“燕子怎么啦?”乔云雪一眼看出不对劲。
“没怎么!”抽抽鼻子,燕子拼命用笑意掩饰着自己的失意,“嫂子,我就是怕你找我算帐,所以变了乖了些。”
“是吗?不对呀……”乔云雪喃喃着,可就是说不上哪里不对劲。
容谦诧异而舒心:“看来罗博最近很努力,燕子终于有了待嫁女儿心。”
沉静如湖的美,有着东方女人的神秘与迷人。真是他原来那个俏皮的燕子么?
容谦一到家,方姨就悄悄打电话,把信息告诉了萝卜。
萝卜当天就郑重约好容谦。
“见我们?”容谦淡淡一笑,“还是约个时间,见双方家长。这样省时间。罗博,你有意见没?”
“这样更好。”罗博激动极了,“容总,这样更快些。我是怕燕子说快,才不敢的。现在好了,容总的话,燕子听呢!”
确实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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