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观,吸引了长街之上好多人远远的窥望。
陌青气得鼻子都歪了,面上却有着不协调的红晕。
该死的,这次丢人都是丢到凡间了!没想到会在这个地方碰上一位绝世高手!
手臂上那一道伤口深可见骨,那个黑着脸的黑衣男人还真想一剑废了他啊?
还有天上落下来那千万把剑,是想把他刺成刺猬么?
陌青狠狠的磨了磨牙,猛地一挥袖,顿时狂风大作,飞沙走石,头顶的玄铁重剑像是顿住了一般,停在半空动也不动。
陌青挥袖一卷,把玄铁重剑倏然飞进他的袖中,在众人都睁不开眼的同时,飞快的一左一右的抓起冷滟和秦烈,身影一晃,消失了去。
*
春水城陌家旧宅,雨后初晴,春风清新。
一雪衣公子负手站在碧叶池塘边上,身姿俊挺,墨发披肩。
一支白玉簪在乌黑柔软的发间松松挽着,前方拂过两条长长的雪色绫纱,伴着丝丝缕缕的长长青丝在微风里轻拂,仙风飘然。
“公子,人抓回来了!”
身后,陌青一左一右的抓着两个像是木偶一般的男女,脸上含着讪讪的笑。
雪衣公子头也不回,淡淡道:“人留下,你自己下去领罚吧。”
陌青笑容一滞,闷头闷脑的“哦”了一声,有些愁眉苦脸的踌躇了两步,将秦烈的剑放在边上。
又有些悲催的看了雪衣公子的背影一眼,这才垂头丧气的朝着院门之外走去。
雪衣公子一直没有回头,也不理会身后七步开外站着不能动弹的两个人,对着面前那一汪碧池默默欣赏。
冷滟和秦烈都被施了束缚咒,这让冷然很是错愕。
她还以为这个叫春水城的地方没有灵力的存在,可是那个叫陌青的,使用的却是她极为熟悉的法术,甚至还对他们用了束缚咒。
不过好在他们身型虽然被定住,但还能说话。
时间紧迫,冷滟也不想跟眼前这个陌生人啰嗦,直截了当道:“这位公子,我们素未谋面,不知公子为什么要抓我们?”
雪衣公子没有理会冷滟,只是将负在身后的手移到面前,空出的掌心凭空多了一把鱼食。
而他就那么悠闲淡然,一点一点的朝着池塘里丢着鱼食,对身后两人是不理不睬。
冷滟蹙眉,对这个看起来似乎很谪仙的男子好感一落千丈,沉声再次开口:“公子难道有耳疾不成?”
秦烈一张俊颜满是怒色,在听到冷滟这句话之后,顿时脸色憋得通红。
冷滟说话真是毫不客气的,那伶牙俐齿的样子,他想他若是与她为敌,还没出手就被她几句话给杀死了……
“你们是怎么来到这里的?”雪衣公子这下倒是说话了,却不像是被冷滟给激怒,因为他的话音很是淡漠,淡得没有丝毫的喜怒哀乐。
冷滟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不耐烦的道:“这个问题我可以回答你,不过公子你是不是应该有点诚意?先解开我们身上的束缚咒?”
雪衣公子丢掉手中剩余的鱼食,反手一挥,宽大雪色袍袖带着一股至纯的灵力拂过,冷滟和秦烈身上的束缚咒顿时解去。
冷滟一得动弹,再也不想多留片刻,拽着秦烈便抬腿匆匆的朝着院门的方向跑去。
“唐家防卫森严,没有邀请函,你们进不去。”
雪衣公子声音淡淡,从始至终都没有回头,却是对冷滟和秦烈的举动,连着心思也了解得一清二楚。
冷滟根本不理会那个怪人,她自然没想正大光明的进去,也没想打进去,虽然秦烈的飞剑阵也很厉害。
“唐家有结界。”雪衣公子继续说话。
冷滟脚下一顿,双目冰寒的回眸看向那依旧背对着他们的雪衣公子,咬牙问道:“不知这位公子有何高见?”
雪衣公子双手负在身后,微微仰起头,从身前随风飘起两条洁白如雪的缎带,在雨后初晴的暖光下映出淡淡的金色,仿佛眼前的雪衣男子随时可能会羽化成仙,乘风归去。
他沉吟了一下,缓缓道:“你受了风寒,是不想要你腹中胎儿好好的了么?”
冷滟一惊,下意识的双手覆上小腹的位置,一身水迹未干,全身湿漉漉的不说,头脑也似乎带着眩晕,发着烫,像是煮沸的开水的一般滚烫。
身上没有灵力,她早就发现了身体的不适,可是为了玉初见她什么也顾不得了,甚至是差点忘记肚子里还有可能存在的孩子……
孩子,她的孩子真的还在,还在……
“我……”冷滟张了张口,忽的脑子一阵难忍的眩晕,脚下一软,就直直的往地上倒了下去。
“滟儿!”秦烈大惊,手快的一把捞住她软绵绵的身子。
只见她面色苍白得透明,满身的湿润,触手的温度更是烫手。
“滟儿滟儿!对了,丹药……储物指环呢?”秦烈焦头烂额的去摸她的手,只是她手上本来戴着的储物指环也不见了,更是急的不知所措。
“我带你找大夫!”狠狠的咬了咬牙,秦烈当即抱起冷滟就运起轻功朝着院门而去。
“我就是大夫。”身后,雪衣公子淡淡的说了一句。
秦烈本已风风火火的一只脚踏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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