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打断冷滟那富有感情的歌声。
冷滟轻咳了一声,自主的握着茶壶倒了一杯茶饮下,舔了舔干凅的唇瓣,轻笑道:“披着羊皮的狼,不就是衣冠禽兽的最好诠释么?”
碧颜冷哼了一声,站到亭台边上,对着满目的翠竹深深的吐纳了一番,这才回过头紧紧的盯着她:“你是在指桑骂槐?”
冷滟很是无辜的眨眼:“是山主在问我何为……衣冠禽兽,我只是在解答问题而已,山主你想多了。”
碧颜那清隽的眸子越眯越窄,袖手而立,高高在上的看着她,那种惯来上位者的姿态散发出强烈的威压气息。
可是此时的冷滟再也不是彼时的冷滟,她已经是分神期四阶,不用在像当初金丹期一般的时候,见到碧颜还会被震慑得膝盖发软。
她一手把玩这玉石桌上的翠玉茶杯,一边低垂着眼睫毛看着自己纤细白皙的手指,淡淡的道:“不知山主找弟子来此,有何吩咐?”
她这才刚回到碧海山,甚至连她的师父都还没来得及去看一眼,便直接被迎出来的吴长老带到了碧颜这里,同行的云轩却被吴长老阻拦了下去。
她记得前几天像碧颜说的话,回到碧海山任由他处罚。
可是他这一来便是煮茶请客,然后又一番饱含深意的“衣冠禽兽”,说是先礼后兵,她这不断的激怒也没能让他发飙,他这未免也太能忍了吧?
碧颜淡淡睨她一眼:“你很急?”
冷滟一手支了下巴扭头懒懒瞥了他一眼,理所当然的点头:“我还要去看师父,所以要打要罚,悉听尊便。”
碧颜冷冷的勾起唇角:“哦?你师父他……未必肯见你。”
冷滟朝他翻了个白眼:“这个就不劳山主操心了。”
碧颜眉头微蹙,倒是从来没有人敢这样跟他说话,而且这个人还是他门下的弟子,真是……太放肆了!
而冷滟却对碧颜阴沉的面色置之不理,继续道:“山主准备怎么惩罚弟子?闭门思过?还是赐毒茶?”
“毒茶?”碧颜眯起眼,广袖下的手指紧紧扣在掌心,薄唇倒溢出一种极为诡异的笑。
“不是毒茶么?”冷滟很无辜的眨眼,将那茶壶提起,缓缓的将碧绿的茶水斟到茶杯之中。
涓涓细流的茶水散发出氤氲的水雾,白烟萦绕,模糊了她那清丽绝尘的容颜,少了几分锐利,多了几分柔和。
热气蒸腾,在她雪白的俏颜上染上淡淡的绯色,长长睫毛微微卷起,似乎也沾上了点点的露珠,美得如同深谷之幽兰。
“初见和你就是两种性格的人,一个温润细腻,一个尖锐锋利。”
碧颜绕到桌边,手指轻轻一划,冷滟那还在继续倒着茶水的动作瞬间顿住,他在她惊愕的目光中拿过他的茶壶。
目光淡淡的看着冷滟面前那一杯早就满溢的茶水,放下茶壶道:“欲壑难填,如此食髓知味,就不怕终会落得个海底捞月的下场?”
冷滟挑眉看他,做出聆听的样子,清澈的水眸里带着几分玩味,还有几分探究。
碧颜坦然自若:“初见是我一生至交的好友,也是唯一的朋友,相交数百年,从来没有一个女子配得上他,而你……”
冷滟笑了:“我怎么?我不合山主的眼?配不上初见?”
碧颜撩袍坐下,目光沉沉的看着她:“你很聪明,很优秀,对于众多男子来说,你就像是一个谜,有着吸引着他们想要解开的***。”
冷滟哑然失笑,看着他的眼中多了几分玩味,却并不打断他。
碧颜继续道:“可是,对于相守一生,你却不是一个合格的人选,初见是一个情感细腻之人,你太过复杂,终究会伤害他。”
碧颜说话很认真,目光很冷,却也很坦荡。
冷滟微微一怔,咬了咬嫣红的唇瓣,轻声问道:“山主,你把初见,当作什么?”
碧颜蹙眉,似有不耐:“相交数百年,他算得上是我唯一的亲人。”
冷滟干巴巴的扯了扯唇,心底一紧一松,之后却真是明媚的笑了起来,咯咯的笑声很是清脆。
两个人,一个说把对方当作蓝颜知己,一个说当作亲人……真是有意思啊有意思,啧啧……
碧颜意味不明的看着她:“你笑什么?”
冷滟好不容易才收住笑声,但嘴角却有些合不拢的样子,站起身来摆手道:“山主,天下无不散的宴席,再亲近的人也有分离的时候。”
“关于初见,我不敢保证他不会因为我而受伤,但是我会尽我所能的爱他,而且,若是我离开他,那才是他会受到的最大伤害。”
碧颜轻嗤了一声:“你倒是很自信。”
冷滟笑:“自信那是一定的,要想成功,自信是第一重要因素,山主应该比弟子更清楚这个道理。”
碧颜斜睨着她,并不在这个“自信”的话题上纠结,目光变得有些冷凝:“潇湘琵琶,怎么会在你的身上?”
要不是从伏罗门出来之后听说那抱着金琵琶的神秘女子,他还实在想不通那关于潇湘琵琶杀人的事件。
冷滟的修为的确涨得十分逆天恐怖,所以,在她拿出潇湘琵琶之时,他才一度的怀疑冷滟便是那个用《阴阳双修》杀人的凶手。
只是之后他又发现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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