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固王,你和东临王一同到景云大陆,该不会只是为了杀我吧?”孤鸣冷哼。
笑西风挑眉,“当然,你不足为惧,但既然遇上了你,自然要顺手除去,谁叫你是极天君上的人呢?”
孤鸣面色白得铁青,正欲说什么,身后传来一道冷傲阴寒的声音。
“笑西风,跟他废话那么多干什么?敢杀本王的火麒麟,就要付出代价!”
随着声音的落音,通道处大步行来一暗红锦衣的魁梧男子。
男子身高体阔,一头蓬松的墨发如波浪一般卷曲,张牙舞爪的胡乱披在身后。
小麦色的英俊面容上,薄唇紧抿如刀,墨黑浓眉之下,一双眸子炯炯有神,威猛得如同猎豹。
饱满的额头之上,一朵栩栩如生的火焰跳跃其上,好像随时都会喷发出来似的。
最为让冷滟注意的,便是他那腰间同色锦带间的那一块墨玉。
和笑西风那块一般大小,只是他这墨玉之上是一个散发着红色光泽的“东”字,却是出自同一人之手。
不过看到这个字,她猛然惊觉这字为何会那么熟悉了,原来,竟是和孤鸣剑之上雕刻的“孤鸣”二字手法一模一样。
笑西风玩味的看向孤鸣,“呵呵,火麒麟可是跟了刑阳好几十万年啊,老虎头上拔毛,孤鸣,这下你可惨了。”
孤鸣冷着脸沉默不语,冷滟却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次是她一心想要杀掉火麒麟救人,孤鸣一致的反对对,可是她却执意为之。
火麒麟的主人竟然是这样强大的对手,这下好了,给孤鸣惹下了这么大的麻烦。
冷滟正在这里暗自懊恼,却也能感觉到满室杀气弥漫,心中暗生警惕。
谁知这时,笑西风却哈哈大笑起来,“刑阳,那孤鸣就给你了。”
他的目光往身侧的冷滟睇来,邪魅的薄唇兴味的勾起,“我还有更为重要的事要做,这景云大陆,也不枉白来了一次。”
冷滟眉头微皱,被那赤.裸裸的目光逼得往后退开一步,笑西风笑得越发玩味。
“滟儿。”
一只微凉如玉的手扣住她的五指,沉郁的暗香萦绕而来,玉初见不着痕迹的将她拉到自己的身后。
心里一暖,如此单薄的美人儿想要保护她,她又何尝没有怜香惜玉的心思?
眼看刑阳朝孤鸣走去,孤鸣朝她淡淡的看了一眼,心驰电闪间,她已经从他那赤红的眸子里读懂了他传递给她的信息。
冷滟紧捏手心的指甲都刺穿了皮肉,狠狠的一咬牙,拽着玉初见的手,就出其不意的纵身跃下棺木内长长的石梯。
笑西风“哈哈”一笑,正准备跟上,一道阴寒雪风扫过,那大开的金色棺木倏然合拢,孤鸣身影如电的从还剩下的那一条缝隙之间化成白烟飘了进去。
笑西风惋惜的摇头,“自找死路,可惜了那么一个诱人的小姑娘要跟着受苦了。”
“以前怎么没发现你如此好色?真是熏心!”从他身边走过的刑阳冷傲的哼了一声,挥掌朝那金色棺木一拍,那华丽的金棺顿时化成一滩粉末。
紧接着,刑阳那一道暗红色的身影如光影掠了下去。
笑西风邪邪的轻笑了一声,也不多加解释,提起锦袍下摆,悠哉悠哉的缓缓跟了上去。
*
金棺之下果然别有洞天,连绵旋转的石梯之下,却是比之上面的金碧辉煌使人毛骨悚然。
这里,竟然满是漆黑,伸手不见五指,道路曲折狭窄,不用灵识根本寸步难行。
孤鸣受伤严重,已经被冷滟叫回到孤鸣剑里调养。
一路上,玉初见都牵着她的手走在前面,不时的用药粉洒在地上,以防被没能注意到的毒物所伤。
大概是因为这里离地面太远,越往前走越是窒息难受,却也不是没有空气,只是那细微的空气很是稀薄,腐烂的气味很是难受。
冷滟手指紧抓着胸口,面色煞白的使劲喘息。
“滟儿,你忍一下。”
玉初见喂了她一颗丹药,二话不说的就将她抱起,加快步伐在狭窄的通道里七拐八拐的。
冷滟有些不忍看他劳累,但一惯娇柔的身体实在难以负荷,只有如弱女子一般的攀附在他的颈上,小鸟依人。
“若是我所料不错,这里应该是云家先祖的修炼密室。”玉初见一边细微的喘着气,一边沉声分析。
冷滟早已看出玉初见对迷宫阵法之类的东西颇有研究,现在又听他说出这样一句话,艰难的喘了口气,问道:“云家?难道是小四的先祖?”
初见在黑暗里应声,“传闻,云家曾经有人从景云大陆之上飞升。”
“唔,千古奇人,怪不得会建出这样一座密室。”冷滟若有所思的低喃了一句,想要那一位飞升为合体期的修士,该是多么的强悍。
“嗯,这里或许真如那笑西风所言,会发现很多意想不到的好东西。”玉初见语气带着一丝惋惜。
可惜现在生死边缘,哪有心思去惦记那些所谓的好东西呢?
冷滟轻叹了口气,脸颊枕在他裹着丝软绸缎的胸口,愧疚的呢喃道:“初见,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
玉初见正凝思用灵识探着路,闻言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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