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唐浅浅抬起盈盈手臂,揽住面前男子的脖颈。
近在咫尺的距离俨若最后一丝克制的理智,南耀羽低眉,吻住怀里的人儿。
浅浅的宫灯之中,两个人影交叠在一起。
轻纱双叠,朦胧中。
迷雾交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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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风斋。
躺靠在床榻上的卢湛箐猛地张开眼睛。
苍白的面容上,一双美目中,寒光乍现。
“良媛……”
一声似若听不到的声音微微转过,卢湛箐侧目。
跪倒在她面前地上的更是伺候了她十年之久的丫头兰儿。
曾圆滑秀气的面容上此刻呜咽泪水轻滑,比起自己还要显得苍白的面上更有凄惨。
她身上有二品的品级,那些人自然不会对她怎么样,就是连吃喝也没有敢有什么太大罔顾,只是兰儿,定然是被她们折磨过了。
“还好吧……”
卢湛箐冲着兰儿伸出手。
兰儿哽咽了声,跪着挪到她的床头,颤颤的伸了伸手,可几经颤抖,到底没有敢碰到她的,最后,兰儿“咚”一声,一头磕在地上。
卢湛箐拧了拧眉,只听着这个叩首的声音,她就知道兰儿的脑门上定然磕出了血。
“你这是做什么?”
卢湛箐扭头看向别处。
兰儿没有起身,仍是俯身跪在地上,“奴婢叩谢这些年良媛对奴婢的照顾之恩……”
“好了,你我都是姐妹……”
卢湛箐叹了口气,
“不,是奴婢对不起良媛!”
叩首在地的兰儿又往地上“砰砰”的叩了数下,声音更是呜咽。
听着耳边的叩首声,卢湛箐嘴角只抿的更紧。
“不管你的事……我信你。”卢湛箐道。
她的声音很低。
兰儿没有说话,只是低低的呜咽声已然惊动了守在外面的人,窗蔚之上,似乎有人影闪动。
卢湛箐闭了闭眼,“你下去吧……”
“……是!”
兰儿的身子一僵,随后她躬身,再度一叩首。
终,退了下去。
而自兰儿叩首到离开,卢湛箐都没有转头去看兰儿一眼。
只是被下,卢湛箐的手早已经紧紧的攥成一团。
手掌心,隐隐的甚有血丝渗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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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妃寝宫。
帘帐方歇。
虽这一场纠缠,并不算激烈,可唐浅浅到底是身怀有孕,又是泡了那么会儿的澡,很快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只是南耀羽却还是饶有力气,一手揽着她,便她早些沉稳安睡,一手在她身上的某些穴道拂过,也好让她早些安睡清静。
她窝在他的怀中,馨香的气息混做媚色,便是适才的缠*绵,还有腹中已然悸动的孩儿,仍不挡她的恬然失色。
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个女子早已经深入骨髓。
朝政烦劳,即便和她斗智斗勇也觉得心情怡然。
一场场算计,一次次谋划,总以为是为了大计,可何尝不是在试探她的心意。
喜她,爱她,抑或独宠内宅。
只为了她说的“在天愿为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
她的聪明,他喜欢。
她的狡黠,更让他不舍。
可前朝沥沥,还有父皇总也徘徊在耳边的话饶是不去。
尤在见识到她的手段之后,他竟也没由来的担忧了。
只是他堂堂大丈夫,岂能怕了她一个小女子?
几度犹豫,最后竟在她的小小谋划之下,溃败无疑。
只是若说她的谋划在他的心,那他岂不是也早就谋划过她的?
这一瞬,便是疑窦顿散。
日后大极,岂能连?何况,还是她!!
南耀羽垂首看着怀里的人儿,嘴角绽开一抹轻魅妖色。
旋而,垂首,樱红的唇落到她的额头。
如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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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醒来,唐浅浅也就是刚刚撑着力气在桃红桃香的服侍下起身,就听着外面传来一个错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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