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她完全不认识了他……
唐嫣然深吸了口气,脸上重新露出笑容,即便此刻她的笑意仍显羸弱,仍显苍白,
“然儿知道如今太子和姐姐情深意重,只是有件事,然儿以为太子或也许并不知情。”
南耀羽脸上的神情一凛,眼底泄出一抹精光,“什么?”
唐嫣然扯了扯唇,转眸掩下眼底的那抹狠意,“姐姐她其实已经恢复记忆了……原来的种种她早已经全都记起来了……”
…………
独坐在外面的卢湛箐低头喝着香茶,看似茫然不知道里面正说的什么,只是在低垂的眉眼间,唇角不着痕迹的泄出一抹诡异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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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尚书府。
一只青鸟熟稔的落在桌上。
桌后面的卢相一把抓过来,从青鸟的脚环里拿出一张纸来,上面细密的小字犹若蝇头。
卢相细细的看到最后,眼中欣喜乍现。
………………
大皇子府。
寂静的书房内,南耀泽正凝神看着手里的书册。
陡然,窗外一道身影快速闪过,南耀泽抬眼。
房门声响微动,一个人影已经站到了他的面前。
南耀泽眉目一闪,“你怎么过来了?”
那人弯膝跪倒,“奴才愧对殿下!”随后,双手奉上一封封了红印的密信。
但见,南耀泽嘴角泄出一抹苦笑。
那个家伙——
南耀泽接过来,打开细看。
眼底暗光忽闪。
这时,听的外面已经传来禀告,“禀大皇子殿下,卢尚书求见——”
南耀泽微微沉寂。
随后起身,“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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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深浓。
太子妃寝宫微熏初静。
唐浅浅躺在床上,明明困意笼罩,可怎么也有些难以入眠。
“睡不着?”身边的人开口,一直就搭在她腰际的手往上一滑,落到她已经日渐圆润的某处,顺势一捏。
唐浅浅的身子不自觉的就是一软,她嗔怒,“羽!”
男人叹了声,蠢蠢欲动的手也回归到原处。
适才淋漓的一场亲近,已经让她无力,若是再来一次,她恐怕会真的承受不住。
察觉到身后的男人老实了,唐浅浅低低的松了口气,只是欣慰之余,又觉得有些对不住人家。
人家明明各种美人儿在侧,却只顾的陪在她的身边,每每三次相求,她也只能应允一次,而且还是要在太医的各种叮嘱之下。
若他只是个平常人,也就算了,可人家到底也是为了她舍了不少,对吧!
唐浅浅张了张嘴,有些讷讷,“对不起……”
男人似乎很不悦,“这是什么话!睡吧——”
“……”
唐浅浅心下一松,闭上眼睛。
只是过了会儿,还是无法入睡。
而就是在她几乎要辗转反侧之时,突的,身后冒出声音来,“因为桃玉?”
唐浅浅一怔,意识到身后的人也并未睡着,想了想,索性翻转过身子,面对着他。
即便夜色里,她看不清他脸上的神情,也想看着他,
“你知道她的名字?”唐浅浅问,随后又觉得自己问的痴傻,“是然儿说的?”
“嗯……”
南耀羽懒懒的应了声,只是随后又是轻挑了语气,“你担心她?”
夜色里,不可置信赫然清明。
唐浅浅扯了扯嘴角,“怎么会……”
他说的没错,她正是担心唐嫣然。
唐嫣然骗了她,也骗了他。更几次三番的险些害了她。
如今,身负杀母之仇,又是同室相居,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让她和福儿身处危险。
便是说自私也罢,狠毒也好。她不得不防着,甚至先下手为强。
当初,因为没有这个唐浅碧前面十几年的记忆,她并不觉得如何,反而觉得对她温柔就是对自己的残忍。可现在她已经“恢复”了记忆,曾经的以往犹如历历在目。
唐嫣然毕竟和她同父亲缘,少年时,也曾相亲相近,虽不乏设计,可毕竟心怀纯真,终也有几分可爱。
今日桃玉的死已经让她不舒服,随后在她听说了这位爷回府,先是去了卢湛箐处,又带着卢湛箐一起去了唐嫣然那里之后,就又不由担心。……不否认或可能是有了身孕,所以多愁善感了些。可终也有些不安。
虽夜色幽静,唐浅浅脸上的躲闪,南耀羽还是看的清楚。
“浅浅,但成大事,聪慧必然,却必不可太过仁心……不然,唯恐死无葬身之地。”
异常清冷的声音,回转耳际,唐浅浅的心底猛地一颤。
她抬眸,即便她的眼前一片漆黑迷蒙,也好似看到了他异常深沉的模样。
南耀羽也察觉到了自己适才的失态,随后又放缓了语气,“或我刚才说的严重了些,只是赏罚分明,却是必要!比如,唐嫣然,又或者桃香……”
说到“桃香”,南耀羽又刻意的压沉了声音。
立刻,唐浅浅面色一紧。
她可是记得在这位爷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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