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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所得,就有所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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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口,起身就把唐浅浅甩到一边,往床榻的方向而去,“本宫累了,太子妃也回去自己寝宫的好——”幽幽声音几若清冷,

    “不!”唐浅浅怎么能容他说完,飞扑般的扑到了南耀羽的身后,紧紧的抓住南耀羽的腰身,已然是死活也不要松开的急促。口中更是颤抖的直抒胸怀,

    ——“羽,我说,我想要太子帮臣妾!”

    ……

    后背上的女子娇柔的身子紧紧的靠在他的身上,就好像他是她最后的依靠。

    只是她的话更是让南耀羽的眼中微微一凝,昨夜里饮了千日醉的她附在他耳边说的五个字此刻飘荡入怀。

    “——我,想,要,报,仇。”

    事到如今,她竟然还敢含糊其辞!

    什么“帮她”?

    她想要的是报仇!!

    他自问没有刻意对付她,那她的仇人就是另有其人!

    只是他曾料想过千百种可能,怎么也没想到她处心积虑的嫁给他,为的竟是如此!

    他堂堂太子之尊!怎容人利用?

    可既然她是他的女人,他也不妨大发善心。

    只不过她既然敢利用他,那就要有本事承受他的怒火!

    南耀羽的眸底流转暗光,一点一点的拔开唐浅浅拉扯在自己腰身上的手指,然后,回身。

    淡淡的看着眼前惊慌颤栗的女子,冰凉的唇瓣,一字一句的让唐浅浅心生寒颤。

    “唐浅浅,你倒不是一般的精明!嗯~?”

    ……

    唐浅浅惊慌的后退一步,小脸上更是惨白一片。“臣妾,臣妾……”

    南耀羽冷哼,盯着她的眼底幽深微凉,“从嫁给本宫的那日伊始,‘落水’也好,‘失忆’也罢,为的不就是要本宫刮目相看?明知道本宫不屑与你,却因为本宫随口戏言,顺势而下,装作一片情痴的模样!”

    “……聪明贤良,知书达理,便好似这太子妃之位非你莫属。只是本宫也终对你有了兴致,不管你故弄玄虚,欲擒故纵。对你如斯伎俩,本宫倒也不觉厌烦。只是你万不该百种算计,千般伎俩都不过是为了想要利用本宫!”

    低沉的话说道最后,唐浅浅的面颊上几乎滴出汗来。

    南耀羽把眼前女子的颤栗看在眼中,下一刻,一手禁锢住她已然冰凉的手腕,另一只手强制的扶起她的下巴,逼得她不得转闪丝毫目光,“你胸怀千壑,过目不忘,即便昨日不知道本宫要你饮了什么,今日也定然想到了,是不是?”

    唐浅浅咬着唇角,眼中闪动的泪光惹人怜惜,可已然泄出南耀羽所言不虚。

    南耀羽鼻端又是冷凝,嘴角扯开一道邪肆暗弧。

    “饮下千日醉,但有所问,定知无不言,言之非虚!”

    “所以,你怕了。所以,你才殷殷的等在这里,试图探听到丝毫昨日里本宫问了什么,而你又究竟与本宫说了什么,是不是?”

    嘶——

    手腕处传来的剧痛,让唐浅浅眼中滑下泪水,唐浅浅看着眼前的男子,泛白的唇角颤了几颤,才终于吐出字痕,“……臣妾,臣妾再也不敢了!”

    南耀羽低眉看了眼自己手里攥着的纤细手腕,眉峰轻挑,“怎么能不敢?难道爱妃不想知道昨儿到底和本宫说了什么?”

    唐浅浅咬唇,急促的呼吸几乎喘息不过。

    南耀羽凑近了她,附在她的耳边,声声低语,

    “你说,你,想要报仇!”

    话音落地,唐浅浅只身子一软,整个人就要跌坐到地上。而南耀羽却是一手紧揽着她的腰身,要她勉强的依靠在他的身上。

    他的气息笼罩在唐浅浅身侧四周。

    他的眸光阴沉的盯着她的头顶。那双幽深的眸子更像是能看破心底的摄魂灯,几若让她心颤。

    这个男人说的没错。

    若非是她料到了昨日饮下的是耀国宫中传闻的“千日醉”,她今日也不会孤注一掷的彰显出这般心虚之后的奉承举动。只是她并非是今日才料想到,而是昨日……在她不自主的回答了自己名字之后,她就已经想到了。

    “千日醉”的药效即便凶猛,可对她这个自从来到这里之后,就努力的想要自保的人来说,只能说收效甚微。

    只是堂堂太子之尊,竟然用“千日醉”来对付她,可见对她的在意之余,也告诉她,那位太子已经没有多少耐性!

    她,该怎么办?

    若非没有先前的那些婚聘书,若非她自觉得身上的洁癖稍稍的有那么丁点儿的严重,她定然会回答——她只为了他而来。那日后,她这个太子妃定然会过的舒坦至极,便是飘飘欲仙也不为过。

    只是,她终还是没能如此应诺。

    若非是想要替唐浅碧完成心愿,她早已经想办法离开,又何必在这里虚以委蛇?而虽说她和大皇子也能查出当年端倪,可既然当初唐浅碧找了这个男人,那她也就不妨开口!!

    帮她,她正合心意!

    不帮她,早晚她也能查出来!

    最重要的是,不管帮不帮她,他总会大发雷霆,暴怒失态!

    就像是现在这般!

    “太子,臣妾,臣妾……”

    唐浅浅眸光中闪动泪痕。

    南耀羽眉心一凛,已然轻嘲,“怎么,太子妃聪颖非常,到了现在,倒是敢说不敢认了?”

    唐浅浅吸气,像是最后挣扎。

    终于,她挣开南耀羽绕在她腰间的手,无力下跪。

    “臣妾,敢!”

    “臣妾请太子为臣妾做主!”

    她的身形无力,可口中说出的话却是字字清晰。

    南耀羽看着跪倒在身前的人儿,抿唇不语。

    而似乎唐浅浅已经忍不了此刻的寂静,她低垂下头,双手撑在地上,规规矩矩的一个叩首,“请太子帮臣妾为母亲亲弟报仇!”

    跪拜一事,她仍是不屑,可为了唐浅碧,她给这个家伙,叩头也无所谓。

    南耀羽听着耳边那声清楚的叩头声,嘴角低沉。

    “本宫凭什么帮你?”

    唐浅浅没有抬头,“臣妾知道太子为难……只是臣妾如今只能求助太子……”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却是恰恰能让南耀羽听个清楚。

    南耀羽的眉心微凛,转眉看向桌上的杯盏。

    “查到什么了?”

    唐浅浅的身形像是因为他这话欣然颤抖。低低的喘了喘,唐浅浅方慢慢的说出来。

    她说自己“失忆”是真的,只是有些事情记得,有些事情不记得。

    她说莫约的记得自己落水之前是被人推下去的。只是她不记得自己到底是不是曾经知道凶手是何人。

    ——若非是唐浅碧已经确认了凶手,又怎么会执意要屏障太子的权势?虽说落水的事情是她自己编的,可若非是有认识的人引*诱,大婚之夜,不会水性的唐浅碧又怎么会跑到水边去?若是这个人有心去查,只听着她这一句话,就能知道重点所在。

    她说自己也知道被太子厌恶,所以一心想要得到太子垂怜,即便不为家人报仇,只为了自己安全,也想要博得哪怕一丝的眷宠。可看到太子和嫣然的深情厚意,她又深知自己无理,即便心怀嫉妒,也不得不扮作贤良。

    ——她不想去猜测他恼怒后她的下场会是什么,只是若是想要为自己博得一丝后路,适当的装作娇柔也必不可少。

    她说和大皇子之间的事情并不甚记得,几次相见也不过是想要从大皇子口中得知她和家人的亲近生疏,交友情谊。而大皇子似乎也察觉到了她为何嫁与太子的缘由。

    ——既然他发问,那就断然会帮她彻查,若如此,还不如先把大皇子也在暗中查找的事情告知。免得到时候,她又会有无妄之灾。

    她说几次回府,虽不曾在她原来住过的房间内查看到任何痕迹破绽,可却是看出她和家人的关系似有怪异,所以她问过了父亲,觉得当中略有疑团。

    她说自己母亲娘家不过小门商贩,自己亲弟也不过**之年,却相继殒命。最大的可能就是父亲政敌下手。所以她在为太子筛选侍妾之时,也详尽的知道了些许朝中交错盘根的关系,她知道了父亲的政敌所谓何人,所以,她义无反顾的选了政敌之女也就是卢尚书之女卢湛箐。而又担心不允,便又奏请了淑妃娘娘。

    她说凭她的这点儿小聪明,实在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查到些许端倪,本想着早晚也是要请太子应允,而这几日太子对她的宠爱也是恰当时候,可因为婚聘书的冲击,她终究还是错过了时候。

    最后,她说,“不管太子如何惩治臣妾,臣妾绝不敢有丝毫违抗。只求太子能相助臣妾一臂,臣妾便是万死也感谢太子恩德!”

    然后,唐浅浅又是一叩首。

    恭敬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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