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那个布袋子也就只能装下一个不大不小的花瓶,到时候再往里面丢些小东西,他的损失也不算很大。
所以他立刻兴高采烈地答应下来:“放心,一定让郡主满载而归。”
“我相信你一定不会让我失望的。”北宫馥张大口袋,等着他把东西放进来。
玄鸿子果然选了屋内架子上的一个官窑花瓶,大概有他前臂那么高,他捧着就走了过来:“这东西是先帝赐的,给郡主拿回去镇宅。”
说着,他咬咬牙放进了她的布袋里。
既然是送人,又是送这位姑奶奶,总得有点像模像样的东西。
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这个道理玄鸿子还是懂的。
横竖就一个花瓶,就算再喜欢,也能割舍得了。
不过出人意料的事情发生了。
他本来以为这么个布袋,放这个花瓶还有点难度,需要塞好久才能塞进,或者说,可能根本就塞不进。
没想到,花瓶轻易地就掉了进去,很快连瓶口都看不见了,而那个布袋子,看上去就还是个空袋子,里面跟什么都没有装一样。
玄鸿子傻眼了,这袋子是个宝袋啊?
北宫馥却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只是自顾自地撑开着袋子,等着他把这袋子全部装满。
玄鸿子犹豫了一下,拿了屋内紫檀木雕的四扇小屏风,大概半人多高,挪了老半天才挪到北宫馥面前,折叠好,往袋子里一放,那屏风立刻就掉了进去。
依然是不占分量的样子,袋子晃荡了一下,终于可以感觉到底部好像有些东西的感觉了。
玄鸿子决定再接再励,于是他什么大就拿什么,一股脑儿往袋子里放。
什么一人多高的大花瓶啊,双面绣的大屏风啊,甚至最后连他自己坐的紫檀木雕的一套八张太师椅,案台,还有一张八仙桌都放进去了。
可那个袋子跟个无底洞一下,连炼丹的紫金炉都都进去了,那袋子才涨了一点点。
玄鸿子看着空空如也的屋子,一想到这么多年搜刮来的宝器在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里一下全消失了,不由得快哭了起来,一下跪倒在北宫馥面前:“哎哟我的姑奶奶,求你了,我这里你也看到了,什么都没了,要是要把这袋子放满,把我放进去都不够。”
“就你这瘦猴样能有几斤几两重啊,怎么可能放满我这个袋子?”北宫馥轻笑一声,很是不屑。
“是是是,肯定放不满,放不满。”玄鸿子连连点头。
“不过我看你这宅子不错。”北宫馥欲言又止的模样,“我那个刚好缺一套这样的宅子……”
她不是想把这宅子都整个收走吧?
玄鸿子吓了一跳:“郡主啊,这宅子可是先皇赐给我的,要是忽然不见了,我……我没法跟当今皇上交代啊。”
北宫馥笑了起来:“
怎么,想起先皇来了?”
玄鸿子不知她话中的意思,不知该如何回答。
“既然想起了先皇,也应该想起你这个国师之位是怎么来的吧?”
玄鸿子的脑门上开始冒出冷汗,当年的捉鬼,他可是没有出什么力的,现如今他虽然有些真本事了,可若是再遇上北宫馥和月恨水,他肯定不是他们的对手。
想起当年他被那个药折磨,真是生不如死,若是再经历一次,他都想直接死了算了。
当然,他没有这个勇气去死。
“郡主,好吧,姑奶奶,你行行好吧,到底要我做什么?”
北宫馥歪着脑袋看着他:“真的让你做什么都行?”
“都行,都行,只要不死,不受罪!”玄鸿子把话说在前头,忽然想起刚才慧真说的事,“对了,你是不是要找慧妃,郡主放心,我早就想要怎么解决她了。”
北宫馥摆摆手:“你和慧真的话,我都听到了。”
……
玄鸿子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感情这位姑奶奶刚才是耍他呢,明明知道他是真的要跑路,还讹了他这么多东西。
一辈子的积蓄啊,这就被拿走一半了。
不过玄鸿子可不敢直接说出心中的不满,只是看着北宫馥:“郡主对我的安排不满意?”
“挺满意,不过不用太着急。”北宫馥把袋子打开,拿了一把椅子出来,然后收拢以后别在腰上,再翘着二郎腿坐了上去。
这屋子如今家徒四壁了,玄鸿子刚才差点把地毯都卷起来送给她了,实在是没有地方可以坐了。
玄鸿子看着她坐着的太师椅咽了一下口水,很想问,待会儿能把这椅子给他留下吗?
一把也行啊,这可是上好的紫檀木,让最高工艺的工匠雕成的。
当然,他肯定是不敢问出口。
北宫馥笑吟吟地看着他:“我想问个问题,慧妃怀孕的事,是真的?”
玄鸿子心中“咯噔”一下,仔细想了想:“嘿嘿,郡主,我知道你讨厌她,我就等着你回来治她呢,所谓爬的高跌得重,我想捧她上去,等你回来了,咱再让她摔下来,岂不是很好?”
他笑得一脸谄媚,北宫馥心中冷笑一声,某种冷光一闪:“回答我的问题!”
玄鸿子吓了一跳,结结巴巴地道:“当……当然是,是假的。”
“不错啊,法力越来越高了,假肚子也能弄出来了?”北宫馥冷哼一声,“居然连太医都没有发现,连天天宠幸她的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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