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了一下,不知道公公说的到底是闹别扭还是真心话,只是看向月恨水。
月恨水赶紧搂一下她的肩:“急什么,我们又不是没有孩子,你先适应一下这里的生活再说。”
北宫馥看着心悦,欲言又止,点点头:“好,不急不急。”
月恨水这才看着魔君和兰夫人道:“人间的事情我们已经解决了,天界最近有什么事?”
兰夫人拉着他们进内,叹道:“天帝已经知道我们离开了天界,自然是勃然大怒,已经向魔界下了战书。”
月恨水皱眉:“那爹娘打算怎么做?”
“我跟你爹千年不曾回魔界了,如今魔族的形势都还要重新适应,而且你爹不在的这几年时间里,魔界一直处于萎靡不振的状态,士兵们没有操练,群龙无首,管理也是一团糟乱。”
月恨水有些急:“娘的意思是,如果我们现在跟天帝开战,没有胜算?”
“不是没有胜算。”兰夫人摇摇头,“是魔族恐怕会从这个世上彻底消失。”
圣辰皱一下眉头:“兰儿你何必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这是事实,难道对着你的儿子媳妇,也要跟他们说假话么?”兰夫人轻轻柔柔瞪他一眼,魔君立刻闭嘴。
进了房内坐下,兰夫人又对月恨水夫妇道:“虽然你们的爹跟真个魔族说要休养生息,打算出战,但是现在的情况,根本无法出战,出战必输。”
月恨水和北宫馥都明白,作为一个统治者,自然不能怯懦。
天界禁锢了他们千年,又下了战书,如果不应战,就是懦夫的表现。
加上他离开了千年,魔族的形势到底如何谁也不知道,他的命令还有多少人会听也没有人知道。
一旦开战,确实没有多少胜算,几乎就是送羊入虎口。
“这情景,确实是左右为难。”月恨水蹙眉,如果魔君要在魔界重新建立威信,这一仗就必须打。
但这一仗,却是必输的一仗。
“作为魔君,刚刚回来,就给魔族带来灾祸,是不祥之兆。”久未开口的北宫馥忽然冒出一句。
兰夫人和魔君对视一眼,问道:“馥儿,你这话什么意思?”
“正因为是不祥之兆,所以我们要避免发生,即使天帝下了战书又如何,作为魔君,是要让自己的子民可以平安的生活,自己的荣辱又算得了什么呢?”
兰夫人又看了自己的丈夫一眼,魔君居然没有生气,而且很认真地听儿媳说话。
“既然如此,你为了魔族的和平忍下这份屈辱,整个魔族应该感激你才对。”
北宫馥说完,目光定定地看着魔君。
魔君眼中竟然有了几分赞赏的神色,连嘴角都松动了点,仿佛有一丝几不可见的笑意。
“我想,我可以给我的子民们一个暂时的交代了。”魔君点点头。
在场的都是聪明人,其实兰夫人和月恨水一早就知道北宫馥是在魔君出主意,但他们担心的是魔君喜怒无常的个性,不知道他会不会接受。
就算是北宫馥自己,也是赌一把,没想到,赌赢了。
月恨水拍拍她的手,小声道:“其实我爹是个很好相处的人。”
是么?
北宫馥其实表示怀疑,之前在紫霞山住了几日,魔君跟她说过的话每天不会超过十句,很多还是因为兰夫人的关系才说的。
当然,她知道魔君极爱兰夫人,所以只要兰夫人喜欢她,魔君就不可能反对。
但一个强大的父亲,又怎么会不想自己的儿子,有一个与之相配的儿媳呢?
北宫馥现在开始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自卑过,她的身份,在魔族几乎是个尴尬的存在,无能的人类,是魔族对他们的认知。
她必须做点事情出来,不能给师父丢脸,也要进一步得到公婆的认可。
政事,是她的强项。
见完魔君和兰夫人,北宫馥和月恨水被安排住在魔宫内。
作为魔界唯一的少主,月恨水住在魔宫自然无可厚非,但北宫馥清楚地知道,月恨水之所以会答应住下来,完全是因为她。
“师父还是很想去下面走走的吧?”寝宫内,北宫馥站在窗口,往下看去,一层层云雾,几乎看不到地。
“干嘛下去走,住在这里陪陪爹娘不是挺好?”月恨水上前拥她入怀。
北宫馥叹口气:“师父是怕我下去看到魔族看我不屑的目光,又怕我太要强斗不过人家还要逞强,所以才答应住在这里的吧?”
“别想这么多,其实你今天表现得已经很好了。”月恨水赶紧笑着安慰。
“但是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北宫馥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道,“我想知道,我不孕的实情。”
月恨水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我不是跟你说过了么……”
“需要很长的时间,你也说过,你会让你父亲赐我长久的生命,为什么到了魔界之后,就没提起了?”
月恨水笑了一下:“你先别急吗,你才来这里一天而已,过几天再跟父亲去说,你要的寿命肯定会给你的。”
北宫馥将信将疑地看着他:“师父,你是不是又有事瞒着我,是不是……我不能怀你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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